“如果,真的賭上了身家性命,我能得到什么?”收回了手去,張月晨神色肅重了起來,望著吳浩問道。
“我答應你,天安機電,你可以拿走百分二十的股份”,吳浩望著他道。
張月晨沒有說話,只是伸手向吳浩要了一枝煙,點起后,默默地抽著。
“我知道,你是搞金融出身的,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想在金融市場大展身手,我給你這個機會,也給你這個舞臺,以后這個上市公司,就歸你管理,你想怎么玩兒都隨你”,吳浩加重了語氣說道。
“據我所知,天安機電都要被戴帽ST了,這么一家上市公司,想做起來恐怕不太容易吧?”張月晨再次道。
吳浩笑了,只要張月晨想談,那就證明,他已經決定要跟自己干了,只不過,就是他想要多少而自己能出多少的問題。
“直說吧,你想要什么”,吳浩問道。
“宋家就算要倒,但臨倒之前,恐怕也不會輕易放棄什么,肯定還要掙扎一下,他們投入了這么多年,肯定也不會輕易放棄,全盤放手。到時候,恐怕你也要大出血一下。
畢竟,宋家好歹是以飛越集團的名義來進行運營的,所以,無論是天安機電,還是天原集團,再怎樣,你也是要拿出一大筆錢來補償他們的股份的。”張月晨道。
“給,是肯定要給的。不過,我給臉,看他們要不要這個臉了。如果不要,怕是他們一個子兒都拿不到,頂多就是我們麻煩一點,費事一點,但一勞永逸。如果給臉要臉的話,他們或許還能得到一些補償,當然,也不會太多。所以,在這方面,你大可以放心。
并且,我可以給你交個實底,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以通過核心資產置換的方式,利用天原集團這根杠桿來或者干脆就用我的博蘭雅還有天昊設計直接交叉入股置換其他相關門類優質資產,并入天安機電,天安機電就不必再被st了。然后,借助這個機會,我們還可以進行股票增發,到時候,前景無限廣闊”,吳浩望著張月晨道。
“為什么不是天原集團?”張月晨皺眉問道。
“天原集團,是我和安家共同的資產,你再介入,會引起安家的戒心來。所以,不適合。你在天安機電,最為適合。
因為天安機電的絕對控制權在我的手上,是我一個人的產業。所以,在這里,你有最大的自主權,我也給你這個權力。只要你能將它用好!
當然,我還要提醒你一句,錢財這個東西,向來講求的是落袋為安。所以,空中樓閣的承諾只要沒到手,永遠都是鏡花水月。看想不多的實惠,只要握在手中,那就是你的東西。”
吳浩抬眼望著張月晨道。
“好吧。不過,我要百分之四十,百分之三十還是太少”,張月晨道。
“百分之二十七”,吳浩微笑,卻并沒有往上漲,而是往下壓。
“不,這不公平,你……”張月晨急急地道。
“百分之二十五”,吳浩保持微笑,可是眼神卻冷厲了起來。
“停,就百分之二十五,我沒有任何其他條件了”,張月晨見勢不妙,趕緊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