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張月晨從那輛車子上走下來,推開了門,走進了屋子,徑直走到了兩個人面前,看著兩個人無聲無息地伏桌倒在了那里,又拿起了桌上的那瓶酒,唇畔不禁泛起了一絲笑意。
“真不愧是我花了幾十萬從國外拿回來的特制神經毒素藥,果然,見效真的很快,才不到幾分鐘,你們兩個就都死了,唉,這也讓我很遺憾哪。”
放下了酒瓶,坐在了兩個人的側面桌畔,望著兩個人,他喟然嘆息了一聲,“真沒想到,吳浩,你居然死在了這里,死在了你最相信的那個親人手里。你說你是蠢呢,還是更蠢呢?”
轉頭又望向了莫蘭,張月晨搖了搖頭,“對不起,蘭蘭,我騙了你,但其實,我真的很愛你,如果可以,我希望,我們能真的在一起。可惜,做為我最后的一顆卒子,我也只能犧牲你了。對不起!”
說到這里,他伸手撫向了莫蘭的黑發。
不過就在時,一個聲音響了起來,“你最好別用你的手碰她,我怕你會臟了她的頭發。”
張月晨悚然一驚,觸電般地縮回了手去,轉頭望向了旁邊,就看見,伏桌而起的吳浩已經坐直了身體,正好整以暇地望著他,唇畔掛起了一絲能迷死少女的微笑。
“你,你……”張月晨喉頭格格作響,他可是親眼看見兩個人喝下了那瓶酒的,并且,那瓶酒可是他親手給的宋越,而宋越親手放在了這張桌子上,至始至終,這瓶酒都沒動過,怎么吳浩居然就沒有中毒?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你是想問我為什么沒有中毒,是么?”吳浩叼起枝煙來,愜意地望著他問道。
張月晨不說話,只是將嘴/唇抿成了薄薄的兩片,死死地盯著他,眼中驚懼交加。
“因為,酒已經換過了,這瓶酒,在這里”,吳浩微微一笑,變戲法兒一般從座位旁邊拿出了另外一瓶酒來,在他面前一晃,放在了桌子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你怎么知道酒里有毒?你又是什么時候換過來的?”張月晨驚怒交加地狂吼道。
“他為什么不能知道酒里有毒呢?就不可以,是我告訴他的?”此刻,莫蘭的聲音幽幽傳了過來,隨后,就看見莫蘭正在望著他笑。
盡管那笑容依舊如以往一般燦爛,卻笑得他毛骨悚然。
“你,你的電話我在監聽,包括你手機發送出去的信息我都可以及時看到,你、你……怎么可能是你告訴他的?”張月晨不可遏制地狂吼道。
“我就不能再弄另外一個手機么?”莫蘭嘆息了一聲道。拿出了另外一個手機,那是一個樣式古老的手機,只能撥打電話發信息的那種,和吳浩之前買的那個,一模一樣。
“那,那你,你……”張月晨死死地盯著她,滿眼的不可思議,可是,千萬個問題涌到了喉間,卻突然間不知道應該怎么問了,應該問哪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