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遠處的海上也有一艘快艇疾馳了過來,快艇上也響起了嗒嗒的槍聲,打在周圍的石頭上,火花四濺。
現在,三面圍夾,想從海上逃跑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躲到車上去”,楚飛怒吼了一聲,身形一躥,令人發指的速度疾快地躥了出去。
同時,從漁船上下來的那些人也開始向著四面八方圍過來的人開始還擊。
他們極為訓練有素,手中的槍(向網站反映了一下,這個字終于解禁了,要不然寫起來真的很難受,不過還有很多違禁詞)一刻不停地噴/射出/火光,遠處登時倒下好幾個人,但還有更多的人涌了上來。
吳浩扯著那位老者拼命上了那輛載他們來的廂貨,關上了車門,縮在了角落里。
老人胸/口滿是鮮血,坐在那里,眼神已經開始渙散了。
他抬起了手來,想和吳浩說什么,可是,一張嘴,嘴里便有鮮血汩汩地冒了出來。
“好好地,活……著……”老人說完這句話,微微抬起來的手便垂了下去,花白的頭顱也垂了下去,氣息全無。
吳浩卻只是怔怔地望著他,然后,緩緩地握起了他的手,眼神怔然地看著他,不說話,可是,他的手卻在顫/抖,不停地顫/抖!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槍聲漸稀,最后歸于無聲,稍后,“嘩啦”一聲,車門被打開了,吳浩下意識地望了過去,就看見,楚飛正站在門前,滿身都是鮮血,喘著粗氣望著他,“沒事兒了,出來吧。”
吳浩沒有說話,只是低頭望向了那位老者。
楚飛微閉了一下眼睛,然后上了車子,抱起了那位已經逝去的老者,下了車子。
吳浩也跟著他下了車,轉頭向著四周望了過去,就看見,周圍一片尸體,還有兩個屬于楚飛這邊的人,站在漁船那邊,負責警戒,同樣也是滿身血腥——剛才這場殘酷至極的惡戰,雖然全殲了那個幕后人派過來的力量,可是楚飛這邊同樣也折損了大半的人手。
“我們走吧,送你出境”,楚飛喘/息著道,顯然剛才體力精力耗費巨/大,身上也有幾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不必了,這樣出境屬于偷渡,搞不好,就會被海岸巡邏隊抓住,得不償失,你們身份特殊,可以從這邊走,但我就不必了,我可以從航空港口走。少了我這個累贅,你們還能輕松一些”,吳浩卻出奇地搖了搖頭,說道。
“你確定?現在情勢不明,肖峰有可能還會派人來抓你,依舊很危險”,楚飛皺眉望著他道。
“他想殺的人都已經殺掉了,我是死是活,對他來說也無所謂了,所以,他不會再來殺我的了。更何況,他現在在這里折損了這么多人手,并且也一定會驚動警方,不會愚蠢地再冒頭了。暫時,我是安全的”,吳浩搖了搖頭道。
“這樣啊……”楚飛思忖了一下,點了點頭,“也好,那我們就先走了,你務必小心。”
說到這里,楚飛就去搬那位老人的尸體,還有沒死的高遠。
“他們兩個,留給我吧。無論如何,他是我的父親,而我的母親這么多年都沒有見過他,生要見人、死要見尸!而高遠我還留著他,需要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來。你們只是他雇來的人,現在你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不必再勞煩你們了”,吳浩搖了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