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就看見一輛推土機居然瘋狂地沖/進了屋子里,車子里,正有一個人張狂地大笑。
彼時,吳浩見勢不妙,早已經抱著那個老人一個翻滾到了屋角處,終于在上面的棚頂塌掉半邊的前一刻,脫離了險地。
也就在他在抱著老人剛剛滾出去的那一刻,“轟隆”一聲,上面的樓板與零碎之物已經砸了下來,砸得滿屋塵煙四起。
非但如此,那張沉重的沙發桌被砸得倒翻了過來,吳浩拼命護著那個老人,被倒翻的茶幾狠狠砸在了后背上,一時間痛得喘不過氣來,只能在那里扶著那個老人,驚怒交加地望著外面撞進來的那輛推土機。
在塵煙之中,那輛推土機已經停了下來,上面矯健地跳下了一個人,手里提著一把槍,大踏步地走到了吳浩和那位老人身前來。
吳浩借著漫天的煙塵抬眼望了過去,不禁驚怒交加地吼道,“高遠,是你?”
只見,那個人長著一張與他極其相似的臉,此刻正提著槍走到了他們面前,蹲了下來,咧開嘴,森然獰笑道。
“沒錯,就是我,在這里見到了我,吳浩,驚喜不驚喜?意外不意外?”高遠咧嘴笑道。
吳浩閉起了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氣,就在他突然間要暴起的時候,卻身體一僵,待在了那里不敢動了。
只見,高遠已經將手里的槍口對準了那位老人的胸/膛,獰然一笑,“吳浩,你敢動一下,我就打死他。”
“高遠,我們之間的恩怨,你沖著我來,放開他!”吳浩身體僵在了那里,動也不敢動。
“當然要沖著你來嘛,不過……”高遠咧嘴笑道,剛說到這里,突然間從半塌的樓板上天神一般飛下來一個人,手中烏光一閃,“嚓”地一聲輕響,伴隨著高遠震天動地的狂吼聲,他拿著槍的那條手臂已經被砍掉了一半,鮮血噴濺,握槍的那只手神經兀自沒有死透,還在地上一抽一抽的!
吳浩心神搖撼地望了過去,就看見,面前站著一個人。
那個人身材很高大,將近一米九。左邊臉上有一道刀痕,從左眉一直劃到了左唇角。右邊臉上一道長長的傷痕,橫下里由顴骨掠至耳畔,也導致右耳缺了一塊——那是曾經在戰場上被子彈近距離高速擦過了臉頰造成的傷痕。
他的左腿應該是受過傷,導致比右腿短了幾公分,略略踮腳站著。
可是他僅僅只是簡簡單單地往那里一站,氣勢便油然而起,宛若一柄出鞘的利刀,他的眼神就是刀光,整個人就是刀身,刀光映向哪里,寒氣便會直逼人心,讓人不敢與之對視,更遑論與之交手。
只不過,現在他身上滿是血跡,甚至左臂上被鮮血浸染,滴滴答答的鮮血向下不斷地滴落著——好像,他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
“你是,楚飛……”吳浩咬了咬牙,抬頭望著這個人道。
“別說這些廢話了,跟著我,馬上走,否則我們都要死在這里。”楚飛怒喝了一聲,隨手狠狠地一槍托砸在了兀自還在嚎叫著的高遠腦袋上,將他打暈過去。
隨后,將高遠的槍踢給了吳浩,一只手拎起了高遠,向外喝道,“走!”
吳浩趕緊扶起了那位老人,跟在楚飛身后,伏低身體,向外躥去。
就看見楚飛像一頭豹子般,“唰”地一下就躥了出去,隨后,外面響起了“啪啪”幾聲槍響,同時還有人瀕死叫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