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什么?有人阻攔你們,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是幾個醉鬼,是么?”吳浩淡淡地問道。
“是是是,老板你真神了……”豹子震驚地望著吳浩,如果不是確實了解情況,他真懷疑吳浩當時是不是在現場來著。
“接著說”,吳浩道。
“然后,幾個人醉鬼就不知道從哪里沖出來攔在了我們面前,對,就是最開始吐了趙雪華一身的那幾個人。我們的人只是被攔了一下,高遠便動手了,直接將趙雪華從三樓扔了下去,然后就往你那邊跑。
我們想示警都來不及,因為周圍還有好幾個警/察也沖過來了,結果,您就被抓起來了。
對不起,老板,我們沒有及時救下趙雪華,更連累你有了這場牢獄之災”,豹子有些羞愧地道。
“不怪你們,只怪敵人太狠辣了”,吳浩搖頭嘆道。
“再然后,我們不忿,一路人馬跟著江珂,去抓她。另外一路人馬跟著高遠,把他帶回來。同時,我帶著一個小兄弟做為最后一路,在后面跟著高遠,想著無論如何也要把他抓回來。可是……”
說到這里,豹子吐出口濁氣去,沒再說話,而是扯開了衣服,結果就看見,肩膀上綁著紗布,還有血跡滲了出來。豹子扯/下了紗布,一道血溝,好像是被什么東西硬剮出來的。
“有人攔截你們,還動了戧,是么?”吳浩瞇起了眼睛,盯著豹子的肩膀,緩緩問道。
同時,他坐起了身體,眼神冷厲起來。
“是,第一波的兩個兄弟被十幾個壯漢給圍住了,還挨了兩刀,好在沒有生命危險。我原本以為我做為第二波的暗線,怎么也能抓住高遠。
卻沒想到,就在我們跑到地下停車場要抓住他的時候,突然間就有人開戧了,要不是我當時躲得快,這一戧已經要了我的命。”
豹子深吸口氣道。
直到現在說起這件事情來,還有些心有余悸。
這也就是幸虧他是從江湖拼殺、傭兵生活中摸爬滾打過來的,那種生死危機一瞬間的直覺救了他。
要不然的話,這一戧他真的就躲不過去了。
“后悔不?”吳浩伸出手去,替豹子重新綁好了紗布,望著他平靜地問道。
“平靜太久了,這樣的生活多有趣啊。所以,我不后悔。況且,總不至于次次都遇著這種躲在暗處放冷戧的破事兒吧?”豹子咧嘴一笑道。
“然后,我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王八蛋上了一輛車子跑掉了,我估計,車牌子也是假的,怎么也查不到的那種。
再然后,我黯然回去,先將兩個兄弟送去了醫院,而另外那個兄弟也無功而返,非但沒有抓到江珂,并且還被人攻擊,同樣也受了傷。
這也讓我郁悶到了極點。
趙雪華也被送去了醫院,醫生說,她腦部遭受重創,全身上下骨頭斷了七七八八的,傷勢極重,生命垂危,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了,但我也留下了一個心眼,讓醫生全面給她做檢查,并且給出她之前完全健全的診斷結果等等,也算是亡羊補牢,只盼望能給老板娘一個公平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