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警官說,尸體運回去后,原本是要解剖的,只不過還有幾起案子的尸體一直沒鑒定解剖呢,所以,先擱一晚上再說。
但哪想到,這一晚上擱去,居然就不見了,查遍了里里面面的監控,當天顯示,那個監控居然有短暫的兩分鐘失常,都是雪花,好像受到了強烈的電磁干擾。
又查找了這周圍三條街的監控,可是都沒有任何線索,天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吳浩深深地吸氣道。
不過,這也不怪警方無能,因為市局這邊專門建了一個法醫鑒定中心,這兩個月正張羅著往那里搬家呢,略有些松懈,結果就在這個兵慌馬亂的空當里,出了這么一檔子事兒,擱誰都夠糟心的。
“無論是誰偷的,關鍵是,偷尸體的人,他要一具尸體干什么?”周薔驚悚地問道。
“看起來,高遠的這件事情,恐怕遠遠還未結束啊”,吳浩長長地嘆息了一聲道,捏了捏眉心,說不出的疲累。
這些事情,何時方休?
“非但沒有結束,恐怕,偷尸體的這個人,就是朱顏幕后的那個人,也唯有這個人,有這樣的大神通。況且,他將高遠改造成了你的模樣,作用絕不僅僅只是簡單的讓高遠出來報仇,更重要的是想給你栽贓,讓你入獄!這樣,才能引出你的父親來救你。
所以,高遠不會這樣輕易就死了,就算他死了,料想,他的尸體必定也還會用來大作一番文章,可是,要怎么做,才能將這具尸體用得上呢?”周薔敲了敲額頭,皺起了眉來,實在有些力竭,想不通這些事情。
“別想了,愛怎樣怎樣,兵來將擋,水來土囤就是,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我相信,邪不壓正”,吳浩搖頭道。
“這也太……”周薔不停地吐著氣,覺得實在有些恐怖!
“他們為什么要偷一具尸體?”吳浩也是百解不得其解,不過,剛喃喃自語到這里,突然間,腦子里轟然一聲大震,失聲叫道,“不好,難道,他們要偷的,不僅僅只是一具尸體?”
“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老公,你別嚇我,我膽子小……”,周薔美麗的臉蛋兒上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很是恐懼地問道。
“你在家里待著,哪里也不要去。如果,我要是回來,我會給你打電話。家里人不要出去,輕易不要開門。哪怕是看到是我,也不要輕易認為是我,給我打電話”,吳浩急急喝道,穿衣出門而去。
“不會是,高遠又死而復活了吧?老公,你別嚇我啊……”周薔花容失色地叫道,可是吳浩已經去得遠了。
二柱子一直在外面的草地上活動著身體,同時與幾個保衛這里的小兄弟練習著摔跤,正所謂,曲不離口、拳不離手,天天練才能不生疏。
不過,他實在太高大了,力氣也太大了,再加上技法相當純熟,絕對是得了周海真傳的,所以,別說那幾個小兄弟輪番上,就算是他們一起上,只要不超過三個,也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全都被摔飛了出去。
“別鬧了,柱子,上車”,吳浩此刻已經出了別墅,甚至邊走邊穿著衣服,喝了一聲一聲道。
“好嘞,老板”,二柱子趕緊應了一聲,轉身就把車子開過來了。
一路上,吳浩皺著眉頭想了想,越想越覺得可怕,越想越覺得毛骨悚然,于是,他趕緊給安小柔、莫蘭、周海等幾個知道了昨天情況的人發去了微訊,微訊上就一句話,“高遠有可能沒死,我去查證,你們當心。”
其他幾個人都回了,唯獨安小柔一直沒回,可現在也不是關心這件事情的時候了,只要他們沒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