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否可以叫做吳天安?”吳浩再次問道。
老媽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他應該可以是的。否則,你的奶奶就算當時是間歇性發作的海默癥,也不可能連自己的兒子長得什么樣子都不記得”,老媽緩緩地點頭。
“那也就是說,他,最起碼長得像吳天安,或者說,吳天安,應該長成這個樣子,是嗎?”吳浩問道。
“是”,老媽緩緩點頭,想了想,又再肯定地說道,“吳天安,就應該長成這樣子!”
“那這個人呢?他當初說,他叫吳天安,他應該是吳天安嗎?”吳浩又拿過了那張已經發黃的照片,指上面的那個吳天安問道。
“他說自己叫吳天安,但顯然,他不應該是吳天安。因為,他沒有吳天安的樣子,他應該是另外一個人,或許,就是他的那個死士,肖峰”,老媽深吸氣,不停地深吸氣道,她的手有些抖。
吳浩知道,再一次直面真相,對于老媽來說,這很殘忍,但是,為了以后真相揭開時的不殘忍,他必須要將分析進行下去。
“那,回到你身邊的那個吳天安,他說自己曾經整過容,換成了另外一個人,可我卻像他整容之后的樣子而不是之前與你合照的樣子,他有跟你說過,吳天安,倒底應該長成什么樣子嗎?是這個詩人一樣憂郁的男子,還是與朱顏和奶奶合照的男子?”吳浩問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老媽雙手撫住了頭,半晌,才再次長出口氣,“他從來沒有說起過,這個細節,我確實也忽略了,并且,我一直先入為主,認為那個與我合照詩人一般的人,才應該是吳天安,或者是吳天安的樣子。”
“現在呢?”吳浩再次問道。
“現在,就可以肯定了,與你奶奶合照的這個人,不管真假,就是吳天安應該有的樣子。當然,如果朱顏所說的一切是真的,她也確實是你的奶奶”,老媽緩緩點頭道。
“那現在,問題來了,和您在國外談戀愛的那個人以及后來和您在一起過日子甚至生下了我和妹妹的那個人,倒底是不是同一個人?或者,倒底是不是那個人整容成了吳天安的樣子回到了你的身邊?還是,兩個人,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后來的吳天安確實是真的吳天安,他騙了你。而最開始與您談戀愛的那個人根本就是肖峰?吳天安只不過是騙您說他整了容回來找您了……”吳浩再次問道。
“浩兒,媽媽有些累,你讓媽媽緩緩,好嗎?”老媽以手撫額,痛苦地說道。
吳浩沉默了下去,不再說話,可是心下間卻是翻江倒海、波瀾涌起,這件事情,太復雜了,這可真是一個人布局挖坑,一百個人都參悟不透啊。
現在基本可以確定,跟老媽在國外談戀愛的那個詩人一般的人不是吳天安,或者說他的樣子絕對不是吳天安。跟老媽在一起過日子的那個人才是吳天安的樣子。
而跟老媽過日子生下了自己的人,卻說他是整容成吳天安樣子的吳天安,并且,生下了吳浩和吳穎兒,長得還都像整容之后的吳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