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呢?”洗手間響起了沖水聲,莫蘭走了出來,看著幾個人有些疑惑地問道。
“說說公司的事情,最近生意一片大好,但也應該謹慎,再謹慎,千萬不能盲目冒進,否則易出問題”,吳浩趕緊忍住笑道。
“就你還好意思跟大伙兒說這個?最盲目冒進的就是你了”,提起這個莫蘭就來氣,毫不客氣了懟他道。
“呃,蘭姐教訓得是……”吳浩摸了摸鼻子,縮起了脖子,沒敢再說啥。
沒辦法,這是真姐,不是假姐,罵他也是正常的,就得挺著。況且莫蘭也是真心為了他好。
“來,先一人開一瓶,打滿全場,然后再說”,莫蘭坐在那里,隨意地將桌上的一瓶茅臺拿過來道。
登時幾個人臉都白了。
“那個,董事長,這幾天拼得太兇,我感冒了,吃頭孢呢,今天就免了吧,改天我請,行不行?”周海趕緊說道,連頭都不敢抬。
“還練摔跤出身的呢,就這個身體素質?”莫蘭斜了他一眼。
“那個,董事長,我,我高血壓犯了,這幾一直吃藥頂著呢,今天通融一下吧,要不然真容易喝過去,況且明天還得陪您去簽約呢……”藍宇鼻子尖兒冒汗了,小意地道。
“嗯”,莫蘭點了點頭,望向了李沖和賀飛,“那你們兩個呢?”
“董事長,我也感冒了吃頭孢呢,您看我這藥都帶來了,就是還沒來得及吃”,李沖趕緊從兜里掏出藥來,摳出了兩粒兒,直接就吃下去了。
“哦草,你真特么狠……”周海幾個人以手遮額,側臉望著他,無聲地罵道。
“我昨天胃出血,剛從醫院回來。不過董事長需要我喝我就喝”,賀飛一看就剩自己了,根本躲不過去了,一跺腳一咬牙,抬起頭來,一副大義凜然、英勇就義的樣子道。
“上刑場哪?這一個個的,慫包”,莫蘭哼了一聲,將酒瓶子往桌子上一墩。
隨后,面色稍緩,她望向了幾個人,“這幾天喝酒,在酒桌上,我只說了一個字,喝,別的什么都沒有說過。今天,老板回來了,我破例,想多說幾句,各位有沒有意見?”
“沒有沒有,董事長您說”,幾個人趕緊擺手,卻是面面相覷,都不明白莫蘭鬧的是哪一出。
吳浩靠在椅背上,饒有興趣地望著莫蘭。
“講個故事吧。宋朝的時候,有一個人叫丘浚,是朝廷的殿中丞官員。杭州有一家大寺院里,院里有一個老和尚據說禪道極深,他慕名去拜訪,可是他到了之后,老和尚看他不是什么大官,連理都不理,態度傲慢,沒瞧起他,要轟他出去。
正當丘浚不死心還想拜訪的時候,外面有小和尚跑進來說有一位將軍的公子來拜訪,老和尚登時跑出院門去,親自把將軍的公子扶下了馬鞍,迎進了禪堂,又是一通講禪。
丘浚氣壞了,等那位將軍公子走后,他質問老和尚,說你對將軍公子待若貴賓,對我卻這般傲慢看不起,倒底為什么?
那老和尚就傲然說道,豎子不懂出家人的道理,恭敬即為不恭敬,不恭敬即為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