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這場商業談判以史無前例的高速進行著,僅僅一上午的時間,就全部談完,并且簽定了合同,當簽完全協議,蓋上了大印。
何智淵捧著那份協議,感覺自己就像是做夢一樣,這在以前,簡直就是不敢想像的,難道,吳浩真的是來救天安機電的?天安機電的,真的又有機會發展了?
而旁邊的宋飛同樣滿臉迷惑,抽了個空兒逮住了吳浩不能質信地問道,“你不會是來真的吧?真要盤活這個廠子?”
吳浩的回答讓宋飛滿臉懵,“當然是真的,我爸當年走過的路,我重走一遍,有什么不妥嗎?”
“我現在開始后悔了”,宋飛吐出口長氣去道。
“后悔什么?”吳浩愜意地吐出了一個煙圈兒問道。
“后悔沒有動員家族,以投資的方式入股這家已經剝離的機械廠,我感覺,這家機械廠,好像真有再次騰飛的可能”,宋飛緩緩地道。
“我用生命捏衛你精準的眼光”,吳浩哈哈笑道。
大事已定,何智淵再次上任。而上任初始,召開了全體職工大會,來了一番激動人心的演講,讓所有人都群情激奮、熱血沸騰,恨不得馬上就能投入工作,這也讓吳浩看到了這個瘦弱如書生一般的中年人骨子里的那種熱血,哦,當然,還有煽/動能力。
當然,在這次大會上,天安機電也再次改名,改成了浩然機械,也是以吳浩的半個名字加引伸義組成的新名字。
大會開完,吳浩就帶著他,馬不停蹄地再次趕到了中原實業,與王洪之見面會談。
王洪之現在正在想著如何以最低的成本延長自己的產業鏈條呢,結果吳浩來了一說他的合作目的,登時就一拍即合。
用王洪之的話說,那就是正想睡覺呢,就有人送枕頭。
因為他一直是賣有色金屬礦產的,但這種初級產品實在太單一了,如果能加工成高質量的半成品甚至是成品,再賣出去,這中間的利潤差可不是一星半點兒。
于是,經過一番長談,王洪之同意將自己出產的礦產原料以成本價輸送給浩然機械,條件是浩然機械必須要在每一段固定時間內以低于市場價百分之十五的價格向他們輸送相當數量的各類半成品及成品。
半成品指的是中原實業提供的礦石以及廢舊金屬中提煉出來的銅錠和鋁錠,成品指的是高精度小機件。
王洪之的目標是通過浩然機械把自己中間初級加工與精加工這個鏈條直接補足,然后,他做源頭市場和高端市場。
這對于剛剛起步的浩然機械來說,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一方面可以以超低價拿到原材料,另外一方面生產出來的產品根本不愁賣,因為中原實業直接買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