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交通很是便利發達,有直達云寧市的飛機,只需要兩個半小時就可以了。
傍晚的時候,吳浩已經出現在了云寧市。
這是一座典型的南方城市,依山伴水,風景秀麗。
吳浩下了飛機,柱子開著租來的車子接他。
“這兩個人,是什么情況?”吳浩問道。
之前他將柱子秘密派了出去,就是為了查清楚當初殺呂寧的人倒底是誰。
呂寧的死活并不重要,但重要的是,誰殺了他,為什么要殺他,尤其是,殺呂寧的幕后人倒底是誰。
畢竟,呂寧當時在吳浩的設計之下,同意與吳浩合作,甚至勾上了一個深藍曾經的前臺小姐,隱隱約約地,好像查到了什么。
只不過,當時他就要說出深藍的幕后老板是誰的時候,結果就被人殺了,留下了一個兒子呂飛揚,被葉青蕊領走了——不過吳浩現在也沒分清,領走呂飛揚的倒底是跟了高遠的那個葉青蕊還是那個給他生了兒子的葉青蕊。
現在,從葉青蕊的嘴里是不可能套得出來她的幕后人是誰的,或許,也唯有從殺呂寧的人身上得到真正確切的消息。
其實吳浩現在的心情很矛盾,從心底往外說,他根本就不想再和葉青蕊發生什么矛盾糾葛,甚至希望自己的生命里從來沒有出現過這個人,他不想再去知道葉青蕊背后的一切秘密了,他只想過好自己的生活。
但現實情況卻是,葉青蕊背后的這個人,已經和他的生活緊密捆綁在了一起,甚至已經滲透到了他生活中的方方面面,包括周薔現在都已經出現了莫測的問題,如果他不將這個人的身份弄清楚,那他現在實在是太被動了。
尤其是,他根本就不知道這個人倒底是出于什么目的,倒底想要干什么!
這才是最可怕的一件事情。
“這兩個人,我們找起來也很辛苦。這一個月來,我幾乎是發動了天陽市所有江湖上的兄弟秘密地去查這個人,終于有了一點兒眉目。
那就是,這兩個小子殺完了人后,結果給錢的時候落下了一個錢包,還是挺高檔的驢包,明顯不是這兩個小子的,那個小姐就收著了,后來還跟人顯擺。我的人無意中查到了這個線索,便拿到了那個錢包,錢包里居然還有一張照片,那是一個女人的照片……”說到這里,柱子拿出了那個錢包來,遞給了吳浩,沒再說下去。
吳浩沒說話,接過了錢包,從錢包的夾頁里抽出了那張照片,果然,如他想像的,正是葉青蕊的照片,他也知道柱子為什么說到這里便閉口不說了,因為柱子清楚,這是吳浩的痛處,他也不敢再說下去。
“嗯,后來呢?”吳浩將那個錢包遞了回去,再次問道。
“后來,通過那個小姐,還有相熟的人,我們四處打聽,終于知道了那兩個小子的情況。他們是天陽市本地人,一個叫崔大勇,一個叫李華,都是社會閑散人員,二十六七歲,也沒有個正經工作,全都是二進宮的人物,事發第三天,他們才離開天陽市,來到兩千多公里之外的云寧市,在這里找了一份保安的工作,一直干到現在。”柱子說道。
“你們比警/察還厲害啊,居然這么快就找到他們了?”吳浩轉頭望著柱子,贊嘆道。
“若是論起這個來,我們確實比警/察厲害,因為,警/察能使用的手段是有局限性的,而我們發起狠來是沒有任何顧忌的。更何況,江湖路上,什么事情都瞞不住的,但凡有半點風吹草動,總會有人知道,我們最擅長的就是通過江湖上的朋友找人!”柱子得了老板一句夸,不禁受寵若驚,咧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