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子,你過份了”,宋飛面子上有些掛不住,喝了一聲道。
“我過份么?我說得再過份,有你們的事情做得過份么?”吳浩怒笑道。
“吳浩,你成熟一些,這個世界上,或許有很多事情是我們看不慣的,但看不慣你又能怎樣?你能改變它么?就像我們看不慣火山爆發,你能摁著讓火山不爆發?你看不慣臺風來襲,你能揮散呼嘯而來的臺風?真能逆天改命說什么我命由我不由天的,那是玄幻小說,永遠不是現實。現實就是,該來的總會來,該存在的總會存在!
這個社會不會因為我們的憤怒和看不慣而讓有些東西瞬間消失,這種想法本身就是不成熟的!”宋飛怒聲道。
“哦?那要是照這樣說,你也同樣早就看不慣你的家族了?或者說,其實你也早就看不慣類于你們這樣的家族或者勢力組織了?”吳浩挑了挑眉毛。
“看不慣看得慣,又能怎樣?無論如何,我都身處其中。有道是,成人不自在、自在不成人。那些想有作為的人,不可能是真正的自由自在如散仙一般,站得越高,能夠自我決定的事情便越少。而那些天天只知道自在逍遙,看不慣就罵,干不了就走人的人,幾乎永遠不能成事,這就是社會現實!”宋飛長嘆了一聲道。
不過,說完之后,宋飛陡然間就發現有些不對勁,“豁”地抬頭,結果就看到吳浩正端著酒杯,似笑非笑地望著自己,他的臉上,哪里還有半點怒氣?
“好小子,你特么套我的話?”宋飛是何等人物,瞬間便反應了過來,登時哭笑不得地罵了一聲道。
不過心下間卻是感慨,這小子,居然跟自己玩兒心理戰術,把自己給繞進去了,不知不覺間,便向他坦露了心聲。
但是,他卻半點也不生氣,相反,還很開心,至于為什么開心,連他自己也不清楚。他只是有一種壓抑在心頭已經多少年的苦郁感覺,終于有一天,可以盡情地吶喊釋/放出來了,這也讓他說不出的痛快!
“三哥,可惜了你這樣的人物了”,吳浩向著他舉起了杯子。
“人生在世,就是歷煉嘛。其實,我很感謝我的家族,是他們給了我平臺和思想,讓我能站在這個平臺上用超越普通人的高度去思考些有的沒的”,宋飛笑道。
“行啦,我又不是別人,你何別再遮遮掩掩地提防著我呢”,吳浩笑道。
“你這小子”,宋飛舉杯與他一碰,兩個人齊齊將重新倒滿的酒一飲而盡!
宋家。
這一次,只有宋飛這一個小輩,然后,就是宋宛城和宋宛強兄弟兩個。
“這就是昨天晚上我和吳浩還有安杰溝通之后的結果,為了讓我們心理平衡,吳浩欠安家的十億也轉化為天原集團,也就是現在的非金集團的債務,從而提升占股比例。安家也知道那筆錢恐怕是不太好要回來的,莫不如做個順水人情,也便同意了。
同時吳浩也提出了改組后的非金集團的股東協議,那就是,以后的非金集團,除非三位股東同時同意,否則不會再增設或引進任何股東。就算有股權激勵的需要,也是三家共同出股。”宋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