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牙,吳浩一把掀開了警戒線,便向里面走去。
“站住,干什么的,警/察辦案,不許再往里走了。”一個警/察走了過來,攔住了他。
“我曾經是這個集團的控股股東,可不可以讓我進去,看看是什么情況”,吳浩說道。
“不管你是誰,馬上離開,退到警戒線外面去”,那個警/察威嚴地喝道,走過來伸出手攔在了他的面前。
“可是,我……”吳浩剛說到這里,無意中一轉頭,就看見遠處正有一群警/察往大樓里面走,其中一個正回頭望了過來,居然是蘇江。
“蘇警官,蘇警官,是我,吳浩……”吳浩拼命地揮手。
蘇江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來,擺了擺手,旁邊的幾個警/察退了下去。
“蘇警官,你來辦這個案子啊?”吳浩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問道。他突然間發現口很干,干到好像已經無法分泌唾/液了,干到他說話都快結巴起來了。
“這件事情已經連夜成立了專案組,因為我一直盯著高遠的案子,并且多年前高遠的案子也是我和師傅負責的,所以,由我來任專案組的副組長,直接辦這個案子”,蘇江點頭道。
抬頭看了看他,“吳董事長,你怎么在這個時候來了?蘇江皺起了眉頭道。
“我才知道消息,就趕過來了”,吳浩急急地道。
“你才知道消息?怎么可能?不是你讓周薔聯系我,然后”,蘇江說到這里,看了看周圍,沒有再說下去,人多耳雜,不方便多說,不過,他眼里卻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什么?我讓周薔找你?我……”吳浩心中“哐”地一聲大跳,對周薔的這個玉石俱焚的設計細節瞬間又明白了幾分。
可是他來不及細問了,急急地道,“蘇警官,周薔在里面吧?周薔一定在里面,對不對?你可不可以讓我進去,我和她說幾句話?”
“周薔確實在里面,她沒有逃。但,原則上來講,放你進去是不可能的,畢竟,我們馬上要帶她走。因為她是天原集團的現任董事長還是之前的財務總監,公司出了任何事情都跟她有著最密切的關系,她屬于涉案人員”,蘇江有些為難地道。
“求求你了,蘇警官,讓我進去吧,我就跟她說幾句話,保證不會讓你們有任何為難,保證不會犯任何錯誤,我求你了,蘇警官”,吳浩已經用上了懇求的語氣。蘇江還從來沒有見過吳浩這般懇求誰的樣子,一時間,他也猶豫了起來。
半晌,他點了點了頭,“好吧,給你們十五分鐘,該說的話說完,然后她就要被帶走了,直至司法程序結束,在此期間內,是不允許任何人探視的,就算是律師也只能是有條件的探視!”
“謝謝蘇警官,謝謝您,太謝謝您了”,吳浩大喜過望,連聲道謝,就要直沖過去。
“別這樣直接上去,我讓人帶你去,然后,我先去查封財務室和相關電腦以及其他重要崗位人員,最后去帶周薔,爭取為你多創造些時間。”蘇江說道。
他已經看出來了,雖然周薔去找他的時候打著吳浩的旗號,說是吳浩讓她來找他的,但現在看起來,吳浩對這件事情好像毫不知情!
不過無論如何他都很納悶,要是吳浩知情也不應該啊,怎么可能親手將周薔送進去?可是吳浩如果不知情,那就不更應該了,周薔難道是自己想毀了自己家的天原集團再毀了她自己?這圖的是什么?僅僅只是為了跟高遠同歸于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