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浩……”周楠站在門口處,望著吳浩一口鮮血噴在了玻璃上,栽倒在了那里,登時驚叫了一聲,就要奔出去,可是身后卻響起了周薔的喝聲,“楠姐,回來!”
“我……”周楠轉頭怨怒地望了周薔一眼,周薔卻無動于衷,只是站起身來,喝道,“盧姐,關門。”
“是,小姐”,那邊的盧姐剛剛插完了花,趕緊去關門。而周薔則轉身向著里面的書房走了過去。
只是,誰也沒有看到,她轉身的時候,眼里閃掠過的那一絲如泣如訴的悲怨。
到了書房那邊,就看見高遠正在持著毛筆練字,只不過,他翻來覆去寫的只有一個字,“忍”!
寫完了最后一個字的最后一筆,高遠拍了拍手,將筆扔在了桌子上,哈哈一笑,“周薔,你說,我把這幅字送給那個窩囊廢的綠帽王好不好?這個字,完完全全代表了此時此刻他的處境和心情啊!須知,忍字頭上一把刀嘛。”
“說這些沒有任何意義”,周薔淡淡地道。
“好吧,你說沒有意義那就沒有意義嘍”,高遠聳了聳肩膀道,轉頭望著別墅外面,他挑了挑眉毛,“一切都結束了?”
“不然呢?”周薔靠在墻畔,冷冷地道。
“沒想到,你真的這么毅然決然,有魄力,不愧是周總的女兒,確實能成大事啊。呃不,現在,我也應該稱你為周總了吧?”高遠豎起了大拇指,哈哈笑道。
“高遠,我希望你能懂得,你依舊是一條狗,我們周家的狗,明白嗎?”周薔緩緩說道。
“如果我是狗,那你就是一條母狗,瑪德,周薔,少在我面前裝純潔了,你也只不過是一條為了達到自己目的而不擇手段的賤/母狗罷了”,高遠走了過來,一下捏住了周薔的下巴,獰聲惡道。
“小子,最好放開你的手,否則,我保證今天晚上我親自開車拉你去接續斷肢”,此刻,外面響起了周楠的聲音,她手里握著一把漆黑的匕首,正上上下下地拋飛著,眼睛盯著高遠的手,如惡狼盯著嘴邊的肉!
周薔一擺手,制止了周薔,只是抬頭,平靜地道,“讓他說下去。”
高遠大概也確實有些忌憚周楠的存,冷哼了一聲,倒是放開手去,正要說話,他的手機卻響了起來,揚了揚手里的電話,“老爺子的電話,或許我們可以一起聽一聽。”
“可以”,周薔淡淡地道。
視頻亮起,一個坐在涼亭長椅里的老者望向了他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里,陽光灑落下來,照在了他的身上,讓他那滿頭的白發更加的富麗堂皇!
如果,熟悉他的人,一定會狂吃一驚,他,他不正是這天原集團的前董事長,周東文嗎?
他不是中風癱瘓了嗎?怎么現在,他居然又醒過來了?而且看上去好端端地,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
“小遠,小薔,好久不見!”周東文微笑著向他們打起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