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并沒有……買過豬肉”,吳浩艱難地道,“那塊豬肉,是用來干什么?上面全都是血?難道,那是,我爸墊在胸/口擋刀用的?可是,他難道早就知道會發生搶劫事情,也知道一定會被人在胸/口上插一刀?”吳浩的呼吸已經急促了起來,他知道,若是真如亮子所說,恐怕,有些事情已經突破了想像的天際了。
亮子沒說話,或者說,他沒敢說話。
“當時,那個村民被我爸他們發現了嗎?”吳浩沉默了一會兒,再次問道。
“應該是沒有,因為當時他是蹲在溝里挖野菜的,等豬肉飛下來的時候正好砸到了,還砸了他一臉的血。他氣壞了,抓著豬肉爬上去的時候,發現三輪車已經遠去了,再然后,他怎么喊也追不上”,亮子小意地回答道。
這個回答在吳浩的意料之中。
如果那個村民被發現了,那,以父親的精明和縝密,是絕對不可能在那個地方扔下那塊豬肉的。并且,如果扔完豬肉要是發現那個村民,也一定會謹慎處理的。
只能說,這是天意!
“你們,是怎么發現他的?”吳浩問道。
“我的人,沿著當年的路去排查,甚至于,還對當年的現場進行情境模擬,拉著人往城里回,結果到了當年那個地點的時候,無巧不巧,有人在車上向下扔了個煙頭,居然砸著人了,也是那個村民,他當時正在附近放羊呢,坐在路基下面抽煙,煙頭還恰好順著脖子扔進了衣服里去,燒壞了他的羽絨服,他就把我們截住了,結果就罵,說二十年前有人拿豬肉砸他,今天居然有人用煙頭燒他,真特么背……”亮子艱難地咽了口唾/沫道。
“這個世界上,巧合和偶然總是那么多,而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吳浩喃喃地道。
“而恰恰就是在這巧合與相似重疊的過程中,被掩蓋的真相會不經意間地暴/露出來”,亮子小聲地接著他的話說了下去。
昏昏燈火,喃喃而語,兩個人同樣被真相困擾的人好像神經病患者一般在癡囈不停。
“浩哥,算了,別往下猜了,或許,這只是偶然而已,是李福當年買的一塊新殺的豬肉被車子巔下來的,畢竟,他當時救人,也太著急了,所以……”亮子抬頭望著吳浩,小意地道。
說實話,這件事情已經讓他開始有些毛骨悚然了起來,他委實不敢再接著這些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