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你來看吧”
“看看哪個是你的”
“別吵,你們能不能別你一句我一句的說?派個代表出來跟我說話,否則我頭昏、惡心、想吐”,吳浩被倆人晃得出離憤怒了。
“好吧,那就由我來說”,最開始出來的那個一直坐在左邊的葉青蕊抿嘴一笑,將孩子遞到了他的面前,“老公,你看看這個孩子是不是你的。”
“別叫我老公,我已經跟你、不,是跟你們說了一萬次了”,吳浩怒道。
隨后,他低頭望向了那個孩子。可是這孩子剛剛滿月,他能看出個毛線來?月科兒孩兒從面相上來看,根本都是一樣的,哪里能看得誰的影子?有什么特點?除非是,特殊的標志。
可惜,他將兩個孩子就差翻過來調過去地看了,可是根本就沒有發現有什么標志,唯一就是,兩個孩子的耳朵長得不太一樣,一個是略略往里凹,另外一個是略略向外展——分辨小孩子最重要的顯性標志就是,耳朵有極大的機率像父親。
他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自己的耳朵是略往里凹的,難道,這個孩子是自己的?
他皺起了眉頭,又看了看耳/垂,確實也有些分別,一個小而薄,一個大而厚,這個倒也跟自己有些像,自己的耳/垂是小而薄的。
可特么,問題是,那個耳朵往里凹的居然是小而薄,而那個大而厚的卻耳朵往外展。
靠特瑪,這倆孩子的耳朵各自有自己的特怔,可是都只占一半,這特么啥情況?
依舊分辨不出來啊。
他倒是記起來了,自己曾經留意過,好像高遠的耳/垂是大而厚的,耳型則是向外展的,當然,這只是無意中掠過的一眼而已。
“老公,很肯定地說,這兩個都是男孩兒,也確實有一個是你的。不過你猜,他們哪個是你的?哪個是高遠的?還是,你覺得都是你的?”兩個人中的葉青蕊代表笑嘻嘻地問道。
“你怎么不說兩個都是高遠的?”吳浩盯著她,淡淡地道。
“那不可能”,左邊的葉青蕊搖頭道。
“高遠根本就沒碰過我,除了你之外,我也不能讓其他任何一個男人碰我,惡心。”右邊的葉青蕊接下去道。
“你們不要同時說話”,吳浩磨了磨牙道。
左右看著葉青蕊,又看了看孩子,他頹然舉起了手來,“我承認,我分辨不出你們誰是誰,就如同我分辨不出孩子是誰。現在,請高遠的葉青蕊和他的兒子離場,留下我的兒子和那個跟高遠沒有關系的葉青蕊,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