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宋飛,吳浩心情一片大好,坐在辦公室里,繼續品著香茗。
不過他清楚,這種清閑恐怕也清閑不了多久了,該找他的人還是會來找他。
果然,沒過多久,他的電話再次響起,吳浩接起來聽了一下之后,便點了點頭,“好,我馬上到。”
隨后,他穿好了衣服,外出自己駕車而去,開的是公司的另外一輛老舊的越野車,目的就是為了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現在,他已經跟亮子學了一身的反偵查與反跟蹤能力,時時刻刻都能發現是否有人追蹤自己,在這方面,已經算是半個行家了。
不過,前些日子一直有人跟蹤他,但自從他換了車子又讓周海找了兩個小兄弟在他后面故意跟那些跟蹤他的人找了幾回茬兒之后,就再也沒有人跟蹤他了——他都已經知道了,再跟蹤他也就沒有什么意義了。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吳浩還是在街里轉了幾圈兒,七拐八繞的,最后終于到了一家不起眼的奶茶店。
奶茶店倒還不小,一進門去,居然還有不少人呢,不過都是十幾歲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像他這樣年紀的人,倒是還沒有幾個。
走到了最里側靠近柱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吳浩坐了下來,望著對面坐著那個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的女子,微笑道,“莫蘭,好久不見。”
“是啊,好久不見,吳浩小/弟”,莫蘭摘下了口罩,拿起杯子喝了口奶茶,微笑道。
“你的傷怎樣了?”吳浩問道。
“還可以,醫生告訴不讓出院,不過,為了你,我也不得不出院啊,還得親自上陣去幫你拍宋越呢,如果我的傷口真的崩線了,你可得賠我醫藥費”,莫蘭笑道。
“可以,說吧,你要多少錢?”吳浩很是一本正經地問道。
“我最討厭你這種揣著明白裝糊涂故意很認真的樣子,其實你比誰都精”,莫蘭瞪了他一眼道。
“其實我也挺討厭自己這副德性的,可有時候這個糊涂不得不裝啊。況且,我也是真心實意想表達一下自己的感激之情,因為你給我出的主意、加的宋越這個保險最后還真收到了奇效。否則的話,單憑我自己的那個計劃,恐怕未必就會真的成功,就算成功,也要付出相當大的代價,遠沒有這樣輕松。畢竟,宋家人確實都不白給,尤其是宋飛,正如你所說,他很強,非常強,居然真的識破了我布下的這個局”,吳浩長吐出口氣去道。
說實話,這一次確實是因為有莫蘭做“內應”,并且,莫蘭憑借著自己對宋家每一個人最深刻的了解,給出了他一個極其大膽堪稱石破天驚的建議,那就是不斷地刺/激宋越,只要他最后能爆出這顆雷來,要么就是錦上添花,要么就是一錘定音。
而這一切,當然是建立在莫蘭對人性分析和心理把握這方面令人發指的強大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