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少,我已經查得清楚了,中原實業,確實是中原省的一個礦業公司,雖然并不是很出名,但據說隱藏的實力不可小覷。王洪之,也確實是中原實業的老總,中原實業最近幾年也確實有上市的計劃”,在宋飛打開免提的手機里,能夠清清楚楚地聽得到對面的那個人傳來的聲音。
“知道了”,宋飛緩緩點頭道,掛斷了電話。
隨后,他抬頭望向了宋宛城和宋宛強,艱難地說道,“我派過去的人,是極其精明能干的,傳遞回來的消息也是如此。”
“如果這樣說的話,恐怕吳浩真的要賣掉天安機電了”,宋宛城緩緩地道,臉上一片肅重。
“這個敗家子……不能讓他賣掉,否則我們宋家豈不是這么多年來心血盡數化為烏有?”宋宛強怒聲道。
“現在看起來,恐怕無論如何我們也阻止不了他的決心了,那唯今之計,也只能和他去好好地談判,先穩住他,不讓他賣掉天安機電,哪怕他提出什么條件都可以。這樣的話,先與他共享天安機電,然后,其他的再說”,宋龍思忖了半晌,抬頭向父親宋宛城還有二叔宋宛強說道。
“現在也只能這樣了,留下天安機電,我們才可能有下一步,如果天安機電的控制權被吳浩賣了,想要再奪回來,那難度實在太大了。”宋龍道。
“確實如此”,宋宛城點了點頭,“我想,吳浩也是狗急跳墻才會賣掉天安機電的,這也充分證明了他現在有多著急想救博蘭雅,既然如此,那我們也只能先讓他救回博蘭雅,讓他先緩上一口氣,再圖后事。否則,天安機電一旦易主,核心資產全面置換,局面必不可挽回,到時候,我們將被強逼退投,一無所有!”宋宛城緩緩點頭道。
“一切事情都怪那個外來的投資商劉玉庭,這個該死的東西,居然肯這樣傾盡全力幫助吳浩,他倒底是什么來路?跟吳浩倒底是什么關系?”宋宛強磨著牙道,雖然已經五十多歲了,但脾氣依舊火爆。
“不管劉玉庭是什么人,現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應該如何跟吳浩談判,應該談到什么樣的程度。最最重要的是,還要提防安家在背后搞事,同時還要以安家為籌碼,舍棄與安家之前達成的協議,幫助吳浩拿到天原集團,再共享天原集團,才為上策”,宋宛城捏了捏眉心道。
吳浩這個小子,實在太過瘋狂膽大,而且行事天馬行空、神鬼莫測,委實讓人頭疼!
縮在角落里的宋越此刻卻是轉動著眼珠子,眼神逐漸獰然了起來,他磨著牙,表情兇狠,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其他人,依舊在憤怒與沉重中糾結,繼續討論著種種辦法的可行性。
“可是,我總感覺到,有些不對勁。”此刻,宋飛卻緊鎖眉頭,緩緩地道。
“事情都已經擺明了是這樣了,還有哪里不對勁?現在,切莫再猶豫了,否則的話,一旦誤判,吳浩真的將天安機電賣出去了,那就追悔莫及了”,宋宛強有些不快地望向了自己的大兒子,這小子素來沉穩且足智多謀,但就是有一個問題,凡事思考得過多,當斷不斷,沒有一種殺伐決斷的凌厲風格,這是他所不喜的。
“宛強,不要著急,先聽聽小飛怎么說。你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宋宛城轉頭問道。
“就是一種直覺,我感覺到,這件事情,從骨子里往外透出了一絲不正常。試想想,那可是七十個億的收購案啊,怎么就這樣輕易達成了?就算再財大氣粗,但這樣大的一筆數目,扔在資本市場上也足以引起一番大震動,甚至要經歷一番漫長的拉鋸才能達到最后的一致。可是現在,居然吃上一頓飯,聊上幾句天,就能達成這個目標?就算中原實業再著急,也不至于這么急吧?”宋飛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