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裝修得很豪華,全都是紅木家俱,極為氣派,雖然宋飛平時根本不怎么來,但這里依舊收拾得窗明幾凈,纖塵不染。
坐在那個大班椅里,吳浩肆無忌憚地將腳放在了桌子上,左右望了過去。
“你,你太過份了,那是董事長的辦公桌……”于海倒是挺忠誠的,沖過來指著吳浩怒吼道,卻被周海摟著脖子扯到一邊去了,“哥們兒,你覺得,現在誰應該是董事長呢?”
“讓他把公司里所有的高層都叫過來,我們認識認識”,吳浩伸出了手去,旁邊的一個馬仔立刻遞過來一枝雪茄,給他打火點著,吳浩深吸了一口道。
今天他來就是謀朝篡位來的,當然要囂張一些。并且,以前也實在太低調了,低調到一起被人摁在地上摩擦,今天,也是時候應該揚眉吐氣一次了。
“董事長不在,我們沒必要跟你匯報”,于海兀自梗著脖子道。
“是么?那就把你們董事長叫來吧,正好,我跟他談談,他坐在這個位置上太久了,也應該換換人了。”吳浩哈哈一笑道。
剛說到這里,外面就響起了腳步聲,隨后,幾個人已經出現在了辦公室的門口,身后還跟著一群警/察,居然報了警。
吳浩卻是連腳都懶得放下來,只是抬眼望了對面一眼,就看見居然是宋越和宋飛兄弟兩個。
“哦,宋總,您好啊,前天一別,甚是想念啊”,吳浩挑眉一笑,悠然吸了口煙道。
宋飛瞇起了眼睛,“吳浩,你帶著人強行沖/進了我們公司,破壞我們正常的生產生活秩序,還暴力威脅恐嚇我公司的員工,今天,你攤上事兒了。”
“是么?那你還要治我個罪名么?”吳浩哈哈一笑。
“你特么是不是太囂張了?”宋越磨著牙,就要帶著人沖過來把他扯起來,宋飛卻制止了他,轉頭望向了身后的警/察,“警/察同志,這個人現在已經嚴重影響到了我們公司的正常工作秩序和人身安全,并且現在還敢撬開我的辦公室鳩占鵲巢,你們看,應該怎么辦?”
領頭的警察剛剛走過來,還沒等他說話呢,吳浩雇的幾個律師已經走了過來,為首的律師推了推眼鏡,“警/察同志,您好,我是吳先生的律師,正好,我們要向您報案,有人霸占了吳先生的產業將近三十年了,就是他們,現在,請您幫助我們抓捕這些強行霸占他人產業、將他人產業據為己有的壞人。喏,這是公證處的公證人員,我們這里還有吳浩先生對這家公司擁有實際控制權的原始憑證以及市監工商部門的相關底單,都是有據可查的。我的當事人今天只是來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僅此而已。所以,警察同志,在你們采取任何行動之前,一定要查清楚事實真相倒底如何。”
那幾個警察聽吳浩這么一說,相互間對望了一眼,都沒敢輕舉妄動。至于那個什么原始憑證之類的東西,他們也看不太懂,但職業直覺告訴他們,這位律師說的恐怕是真的,因為他是學法律的,不可能自己挖坑往里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