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真的這樣迫切地需要這個上市公司的殼么?”吳浩緩緩問道。
“不瞞老弟說,我也需要錢,很多錢,這樣我才能有機會把我看中的幾個礦山都拿下來。可現在我的合伙人有的出事了,有的撤資了,我唯有上市這一條途徑才能籌到更多的錢,去干更多的事。可問題是,上市的路太難了,IPO審核越來越嚴格,不是像以前一樣隨隨便便就可以上市的了。我為這件事情,努力了快六年了,一直沒有結果,眼看著我看中的幾個礦山一個又一個被人拿走,我眼看著就是買不下來,那可是相當于從我的兜里往外掏錢,我能不急么?所以,這個殼資源,如果兄弟你不需要,那就給我吧,價格,你盡管開就是了。”王洪之說道。
“說實話,這個殼資源,跟我的淵源實在很深很深,也曾經是我們家的保命符,所以,如果賣了它,我也不好向我的母親交待”,吳浩嘆了口氣道,猶豫不決。
“兄弟,剛才我聽說,你現在有好幾個勢力很強大的仇家一直在追咬著你不放?這也是導致你資金鏈不斷出現問題的原因,是這樣吧?其實,我倒是覺得,你可以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你的公司真的崩了,就算你拿著這個殼資源,又有什么用?什么都干不了,而且還容易招來禍患,最后的結果還是得賣。但早晚都要賣,又何必現在把自己弄得這樣狼狽呢?”王洪之說道。
吳浩沉默著,沒有說話,而旁邊的劉玉庭察顏觀色半晌,此刻也勸慰他道,“兄弟,我覺得,洪之說得沒錯。并且,你一定要記住一句話,在實力沒有真正強大起來的時候,那就是匹夫無罪、懷璧有罪啊”,劉玉庭嘆道。
這一句話,也戳中了吳浩的痛處,讓他長長地嘆息了一聲,喃喃念道,“是啊,匹夫無罪,懷璧有罪啊!有時候,這個璧未必是什么實物,甚至有可能是才能。”當然,他說的這句話指的是老爸,不過劉玉庭和王洪之倒是不知道他所指是何物了。
外面,那兩個副總又開了一桌,在那里吃喝著,其中一個戴眼鏡的胖子向那個刀條臉小眼睛的副總嘿嘿一笑,神秘地指了指外面,“老何,你說吳董事長能賣這個公司嗎?”
“行啦,這事兒咱們就少打聽吧,很多時候,知道得越多越不是什么好事。”“老何”看了他一眼,搖頭道。
“就是沒事兒閑聊嘛,倒是沒想到,董事長的這個朋友還真有實力啊,居然是個礦老板”,戴眼鏡的胖子笑道。
“那是唄,現在說誰惹禍需要拿錢平事兒不都得問一句話,‘你家里有礦啊?’”老何點了點頭道。
“不過我聽說,吳董事長好像就是因為這個公司惹上了不少麻煩,如果賣了,倒底是沒有麻煩了還是麻煩更大了,這都不好說啊”,那個戴眼鏡的胖子說道。
“都說了,這事兒屬于神仙打架,咱們可管不著,管好咱們自己這張嘴就行了,來來來,吃菜吃菜,這個冰糖肘子倒是不錯”,老何看了他一眼,指了指菜道。
“你說你這個人,謹小慎微的,咱們就是隨口閑聊天,有啥大不了啊”,戴眼鏡的胖子有些不滿地看了他一眼,吃了兩口菜,就起身出去上廁所去了。
屋子里,經過了劉玉庭和王洪之的一番勸慰,吳浩終于艱難地做出了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