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就算是,和安家、宋家,直接駁火,準備真刀真戧地干了?”此刻,趙慶宇有些小意地望著吳浩問道。
就算他不認識宋越和安杰,可是對這兩個人,他當然有耳聞。
可以說,在天陽市,這兩個人,都是大名鼎鼎、如雷貫耳。
宋越和他哥哥宋飛,據說這一對兄弟倆絕對是商業奇才,二十幾歲時便創立了飛越集團,旗下涉及到了酒店、地產、建材、潔具等等諸多產業,黑白通吃,集團估值超過百億。
安杰人如其名,也是安家的杰出人才,與宋氏兄弟差不多一般年紀的時候,創建了永安集團,旗下涉及到了創投、教培、地產、礦產等多類業態,集團估值同樣超過了百億。
可以說,這兩位,都是天陽市的年輕才俊,當然,趙慶宇也知道,他們都是安家和宋家的人,分別也代表著兩家的態度,也正因為如此,趙慶宇也才擔憂了起來。
“最好的防守就是攻擊,更何況,我已經被逼到了懸崖,無路可退,危機時刻都在,所以,也只能博上這么一博了”,吳浩嘆了口氣道。
雖然他并沒有向趙慶宇透露出什么細節來,但從這個態勢上來講,趙慶宇如果還感知不出來吳浩想要做什么,那也是白跟他一回了。
當然,趙慶宇現在也算是他的絕對心腹,并且,經歷了之前的那些事情之后,可以說,趙慶宇已經對他死心塌地、無比忠誠,雖然有些事情還是不能跟他說,但大體上還是可以跟他講一講自己的戰略思路的——這也是讓下屬更為忠誠、更有歸屬感的一種手段。
“之前您說過,兩周之內就能找到錢,這,也跟宋家和安家有關?”趙慶宇嘆了口氣,隨后又問道。
“可以這么說吧”,吳浩微微一笑,但他唇畔的笑意有些神秘,也讓趙慶宇看不懂。
“那,我去做事了”,趙慶宇當然知道自己的身份,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還要好。
“去吧”,吳浩點了點頭,坐在大班椅里,轉頭望著窗外,快速地在腦海里過著自己的計劃,不斷地確認著這個計劃的可行性。
“現在,安家人應該和和宋家人碰面聊起這些事情了吧?就是不知道,宋越會不會自作主張地做些什么呢?或許,我應該再對他進行強烈地刺/激一下,讓他跳得更高?唉,現在我需要的,就是時間啊。希望,給我的時間能多一些,再多一些就好”,吳浩捏了捏眉,自言自語地嘆口氣道。
下午,避風塘私人會館,一間獨/立的品香室。
倒也不愧為品香室,室內茶香彌漫,沁人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