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要照這么說的話,我得感謝宋家,是不是這樣呢?”吳浩似笑非笑地望向宋越問道。
“當然可以這樣說,如果現在宋家不救你,只需要坐等著看下去,你自己就會崩垮掉的”,宋越自以為一下點中了吳浩的死穴,冷聲一哼道。
“唔,聽起來好像是這么回事”,吳浩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所以,我們是來幫你的,而不是來害你的。如果真的想害你,你早就完蛋了,還用等得到今天?莫蘭,只不過是我們派過來給你進行警示的。
吳浩,你還年輕,很多事情你不懂,須知,這個世界上的事情是很復雜的,人的福祿壽喜也是有定數的,福薄之人擔不起重利,唯有福厚德范之人,才能游刃有余。而如你這般人,太重之利,你無法擔起,若要因為一念貪心,非要強行占/有,最后害的就是你自己啊。這是看在表弟的份兒上,我才跟你多說幾句,否則的話,坐等看戲便好”,宋越面色稍霽,然后,居然開始一通哲理教育。
看著他故做老成、老氣橫秋地在這里大談福報命理,一副苦口婆心強裝成熟的樣子在這里對自己進行教育,吳浩心里已經笑噴了。
世界上有很多好為人師的人,越是根底淺薄,越是喜歡賣弄不多的墨水學識,然后自以為站在高處、指點江山,然后一通自我滿足。
無疑,宋越就屬于這種自以為是、假裝成熟卻又根底淺薄喜歡賣弄的人。
這樣的人,一旦被剝去世家子弟的光環之后,就是一句話,啥也不是。
但偏偏,越啥也不是的人越是喜歡這樣賣弄,而越是賣弄越是能透露出自己的無知來!套用句網絡梗,最丟臉的事情就是你正在丟臉自己卻不知道。
“那要照這么說,就是你搶我的東西,我還要感謝你,是不是?”吳浩裝做似懂非懂的樣子點點頭問道。
“那原本就不是你的東西,所以,你也不要當成是你的東西,只不過是你父親那個小偷偷走屬于宋家的東西,現在需要你把它還回來,僅此而已”,宋越說道。
“那我要是不還呢?”吳浩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似笑非笑地問道。
“瑪德,你耍我?”宋越腦子倒也不慢,登時反應了過來,他大怒站了起來,指著吳浩怒吼道,“小子,就問你一句,交不交?”
“我交”,吳浩點了點頭。
這突然間的一個轉折讓宋越登時就懵了,原本憋了一肚子威脅他的話,現在卻一句都說不出來了。
他驚疑不定地望著吳浩,“你真交?”
“當然了,比珍珠還真呢”,吳浩咧嘴笑道。
“那現在就把這份合同簽了”,宋越掏出了一份合同,扔在了吳浩的桌子上。
吳浩假裝認真地看了半天,才彈了彈那份合同,慢條斯理地道,“現在,天安機電的市值,少說也價值百億吧?”
“你什么意思?”宋越瞇起了眼睛望著他,這小子根本不按照他想的套路出牌啊,東一榔頭西一棒/子,他現在根本摸不清吳浩倒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