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就是這么跟柳眉聊天的?別再把人家純潔的小姑娘給帶壞了”,吳浩望著黃麗,哭笑不得地道。
亮子則三步并做兩步跑過去一把扯過了柳眉,怒橫了黃麗一眼,“別把你那套爛透心的價值觀灌輸給我家小眉,我家小眉純著呢。”
“哎喲,還純著呢,咋不說四個九的金子呢……真要那么純,這輩子別找對象別結婚,青燈古佛伴一生,連男人碰都不碰一下,那才叫純呢。”黃麗撇了撇嘴,扭著小腰肢就進了屋子里去了。
“這么個玩意,整天在我公司里晃,把這幫糙老爺們兒的魂兒都快勾沒了……可咋整”,亮子愁得不行不行的。
“亮哥,我覺得,其實麗姐有的地方說得挺有道理的”,柳眉小聲地道。
“你給我閉嘴”,亮子怒橫了她一眼,柳眉一吐舌/頭,趕緊跑過去做事了,不敢再說了。
“行了行了,我可走了,再待一會兒她指不定把車開到哪條溝里去呢”,吳浩吐出口長氣去道。
離開了亮子的公司,吳浩回去了自己的公司。
原本,他還犯愁自己公司接下來資金運轉的事情,不過現在,他突然間就想到了另外一個辦法,所以,他準備好好地試一試。
但在此之前,他要做好充足的準備,在沒有什么信息、資料的情況之下,他也只能如一頭莽牛般橫沖直撞了。
但或許,在那些耍慣了陰謀的人面前,這些蠻干的辦法,或許真能起到出奇不意的作用。
將自己關在了辦公室里足足一天半的時間,他一直在思考著解決問題的辦法,期間,除非必要簽文件之類的事情,否則,他寸步不出,甚至就連晚上睡覺都在辦公室里解決。
第三天早晨,當趙慶宇敲開了吳浩的辦公室大門時,門剛打開,他險些就嗆了一個跟頭。
我你個好家伙,這屋子里趕上著火了一樣,濃煙滾滾,就差整個烈焰升騰了。
“董事長,咋抽這么多煙啊?”趙慶宇將門開得大了一些,邊往屋子里走邊抬頭望過去,結果又嚇了一跳。
只見,那如讀者老爺們一般英俊帥氣的董事長此刻兩眼通紅,布滿了血紅,滿臉胡茬兒,憔悴不堪,此刻正死死地盯著桌子上亂七八糟的一堆堆寫滿了字和畫滿了符號的紙,滿眼兇狠的神色,跟平時那個溫文爾雅的董事長簡直判若兩人。
“董事長,您,您這是……”趙慶宇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對天發誓,他還從來沒有見過董事長這般模樣。哪怕就算是前幾天公司遭遇重大危機的時候,也沒見到董事長是這個樣子的。
“沒事兒,老趙,我就是在想些事情,現在終于大概理出了一個頭緒來。”吳浩放下了手中的筆,面色緩和了下來,微微一笑道。
“再怎么想問題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啊,您現在可是公司的擎天柱,要是你出了什么問題,所有人的希望可都全落空了,您還是還欠著我們三千多萬呢”,趙慶宇咧嘴笑道,走過去拉開了窗簾,將窗子打開了一些,透透氣。
當然,他這也是開玩笑,吳浩當然不可能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