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純粹是閑的么……”亮子翻起了白眼兒。
“我確實就是閑的,要不然,你給我找個老公,老娘也就洗手做羹湯了”,黃麗道,頗是一個看破紅塵、嬉笑人間、一切都已經無所謂了的樣子。
“行了行了,你接著在我這兒干吧,看看咋弄。不過,有言在先,你可得好好干,別帶壞了我家柳眉,要不然的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亮子瞪起了眼恐嚇她。
“安啦,我要是認真工作起來,你們誰都不行”,黃麗聳了聳肩膀道,不過下一句就沒繃住,“尤其是在床上!”
“愛服了喲”,吳浩和亮子一起撫起了額頭,這位大姐可咋整,太么生猛了。
“行啦行啦,不跟你們扯了,我去跟柳眉小/妹妹聊天啦,你們說話吧”,黃麗將煙蒂掐滅在了煙灰缸里,向外走去。
不過剛走到門口,黃麗像是想起了什么,轉頭望著他們,神色肅重了下來,“對了,你們知道嗎,高遠馬上也要出來了。”
“什么?你聽誰說的?”吳浩和亮子齊齊吃了一驚,轉頭望著她問道。
“是我的被提審的時候,路過走廊里,聽見有人這么說的,不過就是聽了那么一耳朵,具體啥情況,我也不清楚”,黃麗聳聳肩膀說道。
“知道了”,吳浩深吸口氣,點了點頭道。
隨后,黃麗就出門而去,順便還把門關上了——表面上看去,黃麗浪/蕩不羈,其實是一個極為聰慧的女子。她知道吳浩和亮子肯定有事商量,所以也不多待了,而是找了個借口便出去了。
吳浩坐在沙發上,喝了口咖啡,回過頭望向了亮子,“你知道這個消息嗎?”
“我不太知道,但是,恐怕這個消息是真的”,亮子搖了搖頭,凝神想了一下才說道。
“奇怪,蘇江也沒有給我打電話告訴我相關消息,按理說,因為當年的那起案子他一直在找高遠的證據,怎么現在高遠要出來了,他反而沒有消息了?”吳浩皺眉思忖道。
不過細想想,倒也并不意外,高遠才判了一年半而已,安家那樣大的能量,讓高遠在里面待上幾個月就能把他弄出來了,根本不算事兒。
“那就不得而知了,但高遠要出來了,這絕對不是一個好消息。宋家原本就盯死了你,現在高遠又出了監獄,如果他也開始向你下手,恐怕,你最近的處境依舊十分危險”,亮子緩緩說道。
“我現在面臨的,又何止是一個高遠?他都已經不算什么了”,吳浩苦澀地一笑道。
當下,他也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一樁樁一件件講給了亮子聽。
說實話,這些事情,壓在他心頭,宛若一塊塊巨石一般,向亮子這個最好的兄弟傾吐一下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