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喜歡和聰明人說話,但我不喜歡和聰明過份的人說話”,莫蘭接過了花,輕嗅了一下,微笑道,“謝謝。”
“我去找個花瓶”,旁邊的張月晨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接過了花,去找花瓶了。
說是去找花瓶,其實他只是進行一下回避而已,所以,他接過了花就走了出去,現在,屋子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你的傷怎樣了?”吳浩問道。
“托你老媽/的福,傷口很淺,倒也沒事。只不過,以后輕易不能穿泳裝了”,莫蘭嘆了口氣道,不自覺地摸了摸右肋后方。
“我要不要說聲對不起?”吳浩搬過了一個小凳坐在了她面前,望著她,認真地道。
“別,咱們這頂多算是扯平,而且只是單獨就我以前找你砍你的那件事情而已,其他的,我還欠你的呢,所以,要說對不起的人應該是我,而不是你”,莫蘭搖了搖頭,苦澀地一笑道。
“其實你也只是身不由己而已。或許,如果換做其他另外一個人來,沒準兒,現在我已經躺在停尸房了”,吳浩同樣搖頭,神色肅重地道。
“嗯?”莫蘭有些驚詫地瞪起了眼睛,上下打量著他,“你居然學會這樣想問題?還真是讓我始料不及。我還以為,你會恨死我了。”
“如你所說,我們只是對手,不是敵人。僅此而已。況且,愛恨交織,就如同這世界上的福禍相倚一樣,可以隨時轉化的,你說難道不是么?”吳浩微笑道。
莫蘭沉默了一下,伸手過去,“扶我起來,我們出去走走吧。”
“顧所愿也”,吳浩心有靈犀地一點頭,扶她站了起來,向外走了出去。
就在兩個人站起來向外走去的時候,吳浩明顯感覺得到,病房外面有人影兒閃過,消失不見。
不過吳浩并沒有理會,仿佛沒有半點察覺一般,扶著莫蘭向外走去。
“就到外面的那個大露臺上坐一會兒吧,這見鬼的屋子里,太悶氣了”,莫蘭說道。
于是,吳浩就扶著她,向著那邊的大露臺走了過去。
露臺上沒有人,還有兩張椅子,今天并不算太冷,莫蘭也披上了一件羽絨服,倒也不會冷。
料峭的春寒還未散盡,新年的鞭炮還有余響,外面的空氣很好。
到了露臺上,莫蘭伸了個懶腰,扶著欄桿向著遠處望去,微閉起了眼睛,陶醉地深吸了口氣,又再緩緩吐出,感嘆道,“還是外面的世界好啊,無拘無束,也不再沉悶。這一刻的我,才是我啊。你說是么,吳浩小/弟?”
吳浩靠在欄桿上,隱蔽地向著走廊那邊望了過去,就看見兩個人影在那邊躲躲閃閃,但大概是怕人發現,所以并沒有過來。
“那些人,是宋家的人吧?”吳浩叼起枝煙來,打火點著,隨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