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娜,你特么敢這么做,這是犯法的,你要判刑坐牢的”,那邊廂,張月晨見莫蘭被這樣的撕/扯,登時雙目盡赤,急怒攻心,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一下就站起來沖了過去,狠狠地一把將那個中年女人推開,將莫蘭緊緊地護在其中。
這一下推得極重,登時那個張娜腦袋“咚”地一聲撞在了墻上,嘴里“呃”地一聲,便已經背過了氣去。
剛才那個被張月晨一腳踹中胸/口的男子悲愴地喊了一聲,“媽”,然后就爬了起來,兩眼血紅,從褲兜里掏出了一把刃不長但極鋒的水果刀來,一刀便向著張月晨扎了過去。
彼時張月晨正拼命地推開了那些正在撕/扯著莫蘭的女人,根本沒有提防,眼見著,這一刀便要扎在他身上,莫蘭尖叫了一聲,“月晨,快閃開……”
她一把便推開了張月晨。
“撲”,那一刀直接扎在了莫蘭的小/腹上。
這一幕,驚呆了所有人,連那個扎人的男子都懵了,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
“我草你瑪!”張月晨悲憤交加,登時就瘋狂了起來,跳起來一拳便砸在了那個男人的臉上,登時將他一下打倒在地上。
不過,周圍又有幾個男人沖了過來,把他揪到了旁邊去,又是一通亂打亂踢。
莫蘭拔出了刀來,鮮血激飆而出,旁邊的幾個女人嚇得尖叫了一聲,再也不敢過來了。
而莫蘭捂著小/腹,緩緩地坐倒地上,鮮血噴涌,她坐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
此時此刻,她卻并沒有叫罵或者是怎樣,而是用帶血的手掠了掠頭發,轉頭望向了那邊吳浩的老媽,苦澀地一笑,“婷姨,真是好手段。我千算萬算,以為您會進攻我負責的宋家的產業,讓宋家氣急敗壞,借宋家的手把我清理出去,卻沒有料到,你居然會用這樣直接的方式來搞我。也罷,也罷,我承認,你比我還毒,比我還辣!”
“莫蘭,商場如戰場、一切手段盡出,臺上臺下明爭暗斗,只為利益,這我可以理解。但你讓人砍我兒子,嫁禍我孫子的媽媽,并且,還要利用我孫子來要挾我們,這,就是沒有底線了!所以,今天,只是一個教訓,當然,這教訓也是你自作自受,和我無關。”老媽淡淡地道。
“很好,很好,受教了”,莫蘭微微一笑道,居然在妝容混亂之下,還能保持這樣的笑容和鎮定。
“好你瑪個比”,此刻,那個中年女子又再醒了過來,她額上撞出了一個大包,疼徹心肺,現在見到莫蘭還是這樣一副牛氣哄哄、高傲無比的樣子,那叫一個惡向膽邊生,嘶吼著,再次撲了過去,也不顧莫蘭滿身是血,還是要撕掉她的衣服,根本不顧莫蘭的死活,無比的執著。
莫蘭這一次也不再反抗了,或者說,她也不想反抗了,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里,任憑那個中年女子拼命地撕著自己的衣服,只是眼神空洞地望著天空,似乎在想什么,似乎什么都沒有想。
此時此刻,耳中只能聽聞到張月晨被打得慘叫連連,而莫蘭身上也傳來了衣物被不停撕掉的那單調的“哧啦”聲。
“奶奶,求求你了,不要打媽媽了,不要再打媽媽了”,那個小男孩兒撲在莫蘭身上,撕心裂肺地哭道,可是張娜卻是手下不留情,惡狠地撕著莫蘭的衣服,要讓她身上沒有半片衣服,她才能發/泄出心中的怒火來。
吳浩此刻才從震驚中清醒了過來,轉頭望向了老媽,剛要說話。不過就在這時,亮子再次發來了微訊,這一次,卻讓他驚喜交加,因為微訊上寫著,“孩子又找到了,一切安好,不用再擔心了,快去看你兒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