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凌晨了,大多數人都已經進入了夢鄉,可依舊還有人徹夜未眠。
云上咖啡,樓上的辦公室內,莫蘭正在凝神看著手機,她身畔沙發上的張月晨也在看著手機,俱是眼神震憾,尤其是張月晨,不斷地發出了牙疼般的吸氣聲。
“這小子,真特么是個瘋子啊,他居然找到了安小柔,直接就那樣單戧匹馬地殺去了安家,然后,揍翻了安家的三個兒子,拿著刀子威逼著安慶陽交人?”張月晨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老天哪,在整個天陽市,敢這么干的人,還有幾個?恐怕除了吳浩之外已經沒有了,因為那些人全都死了。
“他簡直跟他父親一樣,破門而出,天地無畏!”莫蘭憤怒地罵道,撫了撫自己的喉嚨,她吐出口氣去,“這個小混蛋,之前也險些把我掐死。”
“不過越是這樣的人,越容易早死。就比如他父親,那般恃才傲物,不畏天地,從未學會隱忍,結果,最后不還是落魄鄉里、慘死街頭?這樣的性格,實在太不好了”,張月晨搖頭嘆息道。
“月晨,對于那個人,我們最好還是不要隨意評價,因為,我們沒有這樣的資格”,莫蘭放下了手機,轉頭望向了張月晨,十分認真地道。
張月晨一怔,認真地想了想,點了點頭,面色凝重地道,“蘭蘭,你說得對!”
“其實,很少有人能達到那樣的高度,對這樣的前輩,我們應該心懷敬仰之心,難道不是嗎?”莫蘭站起身來,走到了窗畔,望著窗外漆黑如墨的夜空,嘆口氣道。
這口氣,像是在嘆人,也像是在嘆己!
張月晨站了起來,走到她背后,輕輕環住了她的腰。
“蘭蘭,我能理解你的感受。其實,如果可以,以你的能力,你也可以做一個破門子,又何必再受宋家控制?如果真到了那時,你破門成功,我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家里也不至于總逼著我找一個豪門千金了,因為那時你就是豪門!”張月晨輕聲說道。
“我,又哪里有京城破門子的本事和勇氣?我只配做宋家的一個打手,受宋家的控制,就算我想遠走高飛也不可能,因為,我的一切都被宋家掌控,從我做下的第一件臟/骯的事情開始,宋家就已經擁有了控制我的證據,我敢走,恐怕還未出這天陽市,就已經被宋家送進了警局。
在這樣的大前題大背景下,我沒有任何資格對自己的任何事情能夠做主,包括,與你在一起。你的家族曾經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認為我出身貧寒,沒有資格和你在一起,可是宋家又何嘗同意我們在一起?
因為我這樣的人,不能被過份賦能,就比如,嫁入張家,就是賦能,讓我擁有了原本不應該擁有的強大資源和力量,一旦如此,就會引起宋家的恐慌,因為他們害怕對我控制不住。
但現在,他們又想用我牽制住你,不讓張家與安家走得太近,所以,我們的關系還能得以維系!而在不久前,你為了讓家族同意我們在一起的事情,把我的真實身份告知了你的家族時,你們家族也才心存顧忌,不敢太過阻攔,但也僅僅只是如此罷了。若是我們真的在一起,你覺得,張家能承受得住安家所施加的壓力嗎?”莫蘭柔柔地嘆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