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瘋了,但我是被你們逼瘋的。我,只是一個普通的農家子弟,靠著自己的努力,一步步地在這座布滿鋼筋水泥怪獸的都市里打拼。我,只是一介寒門路人,只想用微薄的收入扛起一家人井口般大的天空。
可是,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人啊,為什么偏偏要來踩踏我們?為什么要剝奪我們的幸福、謀奪我們的快樂、殺死我們的未來?難道,僅僅只是因為你們的一時喜好?又或者,你們在前進的路上轟然駛過,而我們只是略略地擋住了你們攫取更大利益的腳步?
我不想與你們結仇,不想與任何人有仇恨,但你們為什么偏偏要將這仇恨硬生生地施加給我?
憑什么?為什么?是什么?你們倒底又想要什么?
這個世界上,人人都是普通人,普通人心中都有一座佛。但如果你真惹急了我們這樣的人,硬生生地踢倒了我們心中的佛,那,你們就將迎來我們心中怒火高熾的魔!
今天,我不僅僅是代表著我自己,更是代表著那些被你們逼得走投無路的人們,也代表被你們木偶般擺弄、預設人生方向的安小柔,向你們這些錦衣玉食、不知何謂人間疾苦的大人物們,來討個公道。
我要讓你們知道,踢倒了佛、放出了魔,是怎樣的下場。
不就是坐牢么?不就是去死么?哈哈,人人都是命一條,如果能講規則,咱們就在規則的框架下干一場,看看誰輸誰贏,誰能笑到最后。但如果不講規則,沒有底線的無所不用其極,那就來吧,光腳不怕穿鞋的,我怕你們做甚?
放了周薔,放了我即將出生的兒子,現在、立刻、馬上!”吳浩狂笑道,狀若瘋魔。
這一刻,積郁壓抑了一年多的痛苦與憤怒,終于盡情地渲/瀉而出。
他突然間感覺到了安小柔剛才的那種痛至極至的感覺,豁出去一切的痛快淋漓、看開一切的盡情渲/瀉!
看著這個手握重權,高高在上的大人物那錯愕震驚的表情,此刻他心中就是一個字,爽!
“吳浩,我再次重復一次,周薔不在這里,不,是周薔根本不在我的手上,你在這里胡作非為,僅僅只是無用功而已!”安慶陽喝道,但已經開始色厲內荏!
也就在這時,兄弟情深,老大安杰和老二安偉奮不顧身地就撲了過去,周圍的那些保安也撲了過來,就想要抓住吳浩。
可惜,他們的動作哪里有吳浩快?
轉身就是一腳,登時就將安杰踹翻在地上,左手一掌橫劈了出去,正打在了安偉的喉嚨上,雖然沒有用力,可安偉也一下痛苦地捂著脖子跪倒在地上,被吳浩一腳踢翻,正壓在了安杰的身上。
然后,踩著兩個人,吳浩手中的匕首狠狠向下一壓,登時安照的脖子上就出現了一道血痕,鮮血緩緩流出。
“誰再敢動,我發誓,安家自此絕后!”吳浩一聲怒吼。
“都別動,不許動”,安慶陽狂喝,那些保安全都僵在了那里,不敢再動了。安小柔就靜靜地躺在不遠處冰冷的地面上,繼續昏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