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不轉睛地望著周薔,吳浩在猜測著她倒底說的是真是假。
半晌,才哼了一聲,“如果不是你,又會是誰?我實在想不出,這個時候對周薔下手的人倒底是誰!”
“你真的想不出來?可是,我卻已經想到了,至少,是有這個可能的”,莫蘭眼里閃動著智慧的光芒,緩緩問道。
“是……安家?”吳浩驚疑不定地問道。
當他回歸理智的時候,智商當然在線,瞬間便想到了這個可能。
“瑪德,既然你都想到安家了,為什么還要來找我們的麻煩?我們只是對手,不是敵人,安家才是你的敵人!”張月晨捂著小/腹坐在那里痛得呲牙咧嘴地罵道。
剛才這一腳真是不輕,要不是他年輕再加上體格強健,平時也有鍛煉,恐怕這一腳就能讓他三天起不來床。
當然,這也讓他更加憤怒起來。
“為什么會是安家?他們已經戰略撤退把你們露在了前臺,讓你們頂在了前面,按理說,他們只需要冷眼旁觀即可,不需要再出手了吧?”吳浩現在腦子有些亂,暫時還理不清楚這件事情。
“正所謂,當局迷,旁觀者清啊!”莫蘭嘆了口氣道。
“說出你的道理,否則,我依舊會認為是你干的,我也不會善罷甘休。”吳浩深吸口氣問道。
“唔,既然你想聽,那我便說給你聽吧。”莫蘭坐回到了大班桌后面去,望向了他,凝神問道,“吳浩,我和月晨都反復地向你強調過一個詞,你應該記得。”
“我們是對手,不是敵人,是么?”吳浩冷冷地問道。
“是,你真的太聰明了,就是這個詞。我們只是你的一個想要達到我們目的的對手而已,想要拿到我們想拿到的東西,僅此而已,在這個過程中,縱然會用一些非常規的手段來逼迫你就范,但永遠不是像綁了周薔讓你沒有任何退路的臟/骯手段,這是不應該的,也是我們所極度不恥的。當然,派人去砍傷你,其實只是當時的一種極限手段,而那個時候,其實我還不知道我們之間的關系,我接到的任務也只是拿下天原集團罷了,并沒有更深層次的任務。如果我知道了我們之間的關系,或者說家族也知道了這層關系,是萬萬不可能對你采取這樣的方式和手段的。”
莫蘭說道。
“倒底是什么任務?你們又想從我老媽手里拿到什么?而我們之間,又是什么特瑪德的關系?”吳浩咬牙切齒地問道。
他現在有一種無比的屈/辱感,好像全世界都知道關于他的秘密,可偏偏就他自己不知道。所有人都像是在看白癡傻/子一樣看他的笑話,看他在這里盡情地表演,這實在讓他太郁悶了。
“這些,在你沒有向你老媽攤牌之前,我不想告訴你,當然,不是我不想,而是我和你老媽之間有一個約定,那就是,等你主動問起時,她才會說。在此之前,任何人都不能告訴你這件事情。這是也她的底線,否則,她并不介意向我們發起反擊!所以,我也必須要遵守這個約定。”莫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