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不清楚,就是聽見屋子里有人在叫,然后,我們還以為孕婦周薔有什么突發/情況,就趕緊跑過去看情況,結果屋子的門打不開,還有人在屋子里掙扎,還有被捂住嘴的叫聲。我們都嚇壞了,正要報警,結果門就打開了,有兩個人推著周薔就出來了,說要辦轉院,不在這里住院了……”那個護士說著當時的情況。
吳浩心急火燎地打斷了那個護士的說話,急急地問道,“當時周薔是什么狀態?那兩個人又是什么人?男人還是女人?”
那個護士有些被吳浩的神色嚇到了,往后縮了縮身子,吳浩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太激烈了,趕緊強抑住緊張的情緒,“沒事兒,護士,您慢慢說。”
“當時,周薔好像是迷迷糊糊的,不過意識應該還算是清醒的,她也說自己要辦轉院,不在這里住了,然后我們才給她辦的。推著她的兩個人,一男一女,不過都戴著口罩,也看不出什么模樣,都挺高大的……”那個護士定了定神,這才說道。
“這明明就是被脅迫的狀態,你們,你們居然就給她辦轉院了?”吳浩咬牙切齒地問道,心下間已經急得快要冒火了。
“應該,不會吧?當時周薔還是很清醒的樣子,就是有些坐不起來的感覺。我們也要尊重孕婦的意見,不能阻攔啊”,那個護士喏喏地道。
“后來呢?他們去哪里了?要轉到哪里去?”吳浩急急地問道。
“這,這我就不知道了”,那個護士搖頭道。
“后來呢?那個保鏢,呃,陪床的那個很高很壯的女人呢,哪里去了?她當時在嗎?還是她是其中的一員?”吳浩定了定神,思忖了一下,再次問道。
他當然不知道楠姐當時不在是去跟蹤他了,不過,如果剛才說的那兩個人當中,有一個是楠姐的話,那他就放心了,有可能是臨時有什么狀況,所以就轉院走了。最起碼,在這個血雨腥風的關鍵時刻,不用擔心周薔真的會出什么事情。
可惜,那個護士搖了搖頭,“沒有,那個女人很早就出去了,然后一直沒有回來。等她回來的時候,發現人已經不在了,簡單地問了我們幾句,便瘋了一般地跑了出去,再之后,就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了!”
“我……草!”吳浩幾乎是從牙縫兒里逼出了這兩個臟字兒,這一刻,他真的要瘋了,扔了手里的花兒,瘋了一般地往外跑。
可是跑到了外面,他卻懵了,不知道這一刻自己倒底跑出去要干什么。
站在門口如一頭暴躁的雄獅,吳浩轉了好幾圈兒之后才想起來打電話,趕緊拿出了手機,先給周薔撥了過去,結果,電話里卻傳來了一陣盲音,根本無法接通,但也不是關機或者是不在服務區的狀態。
關心則亂,現在的吳浩思緒幾乎完全處于宕機狀態了,又隔了好半天,這才想起來給楠姐打電話。
楠姐的電話倒是接通了,并且響了三聲便已經接了起來,吳浩急急地叫道,“楠姐,小薔呢?她有沒有跟你在一起?她現在怎么樣?”
電話那邊沉默著,傳來了粗重至極的呼吸聲,這也讓吳浩的一顆心猛然間便提了起來。
“楠姐,楠姐,你說話啊,小薔現在怎么樣了?她倒底在哪里?你現在又在哪里?你說話啊”,吳浩狂吼道。
“去你瑪德!”楠姐猛然間就爆出了一句粗口,而后,耳畔就傳來了“哐”地一聲巨響,那好像是楠姐怒極把電話摔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