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是就是吧,但這終究是事實,而不是我憑空臆造出來的”,張月晨聳了聳肩膀道。
“其實,有一個問題,我一直不太明白,月晨兄,能否給我解答一下?”吳浩問道。
“你可以問,但有的問題,恐怕我不能回答,這個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張月晨點頭笑道。
“我只問你能回答得上的”,吳浩淡淡一笑。
抬頭望著張月晨,“宋家的目標,倒底是我還是周薔亦或是天原集團?”
“算是都有吧,一箭雙雕”,張月晨思忖了一下,點了點頭道。
“那,哪個雕更重要?”吳浩問道。
這一次,張月晨沉默的時間更長,好半晌,才點了點頭,“你!”
“明白了”,吳浩緩緩吐出一口氣去,“也就是說,無論拿不拿下天原集團,我也是宋家要考慮出手的目標,是這樣嗎?而這一戰,無論如何都會打響,就算現在不打,以后也要打,對嗎?”
“你的問題越來越尖銳了,弄得我都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你了”,張月晨敲了敲額頭,有些為難地道。
但無疑,吳浩已經從他的態度中知道了答案。
他沉默了半晌,“那安家呢?為什么要死命地搞我?其實這并沒有道理。因為最起碼,我覺得現在并沒有對周薔有什么實質性的幫助,除了那個孩子,除了周薔的那一份所謂的遺囑。如果現在要是安家發動奪取天原集團的戰斗,那,對于現在的我而言,好像也算不上是周薔的一道所謂的屏障吧?我根本無力阻止安家或是宋家奪得天原集團!既然如此,為什么安家始終還要沖著我來?當然,我所說的這一切,是建立在拋開安小柔和高遠的原因不談的基礎上的!我在尋找安家必須搞我的原因!”
“能將問題思考到這個深度,吳浩,你確實有了當年那個人的范兒”,張月晨贊嘆地道。
“哪個人?”吳浩皺起了眉頭來。
張月晨卻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抬頭望著他,“安家之所以搞你,甚至于,他們對你的仇恨如此之深,當然并不僅僅只是因為你破壞了他們的計劃,又或者是你阻撓了他們奪取天原集團,甚至于說什么你是周薔的最后的屏障,這都是笑話。更重要的原因在于……宋家!”
“宋家?這跟宋家又有什么關系?”吳浩現在被張月晨給繞糊涂了,瑪德,這倒底是怎么回事?
“因為,你永遠不是宋家的敵人,只是宋家的目標而已”,張月晨緩緩地道,想了想,他又再加上一句,“你不要再問了,再問什么我都不會回答你。今天,我只是一個說客,并不是解答問題的人。想再問什么,你去問你老媽吧,她那里有你想要的一切答案!”
張月晨嘆口氣道。
“看起來,你知道的很多?”吳浩挑了挑眉毛問道。
“準確地來說,我知道你的事情確實不少”,張月晨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