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楠姐登時就怒了,上去就要一把揪住她的脖領子,周薔卻是輕喝了一聲,“楠姐!”
楠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雖然魯莽,但她也清楚如果打了張紅霞的后果。
畢竟,若是打了張紅霞,一旦報警,她肯定要進去待幾天。若是這樣的話,就沒有保護周薔了。現在斗爭已經到了白熱化階段,若是這個時間段她進去的話,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來呀,打我啊,打我啊”,張紅霞的腦袋已經頂在了楠姐的胸/口,不停地叫囂道。
“媽”,旁邊的葉青蕊終于說話了,張紅霞這才停下了動作,滿眼挑釁的神色望著楠姐道,“敢動我?我訛死你,你信不信?狗腿了一條,長得都不像個女人,活脫脫一個男人婆,還敢跟我動手?老娘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楠姐氣壞了,她生平還沒吃過這么大的癟,可是眾目睽睽之下,她也無法發作,拳節捏得嘎嘎做響,卻也不得退后了兩步,站在了周薔的身后。
此刻,周薔、葉青蕊、吳浩,三個人,六目相對,每個人的眼神都很奇怪,也很復雜。
是啊,三個人的關系,那簡直就是一團亂麻,都能寫上一本書了。
“偶遇而已,還有事么?沒事我去做檢查了”,葉青蕊平靜地道。
現在的她,簡直平靜得可怕,仿佛脫胎換骨成了另外一個人,也讓吳浩瞇起了眼睛盯著她,心下間總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這個女人,總是以各種偽裝隱藏著她的真面目,誰也不知道她的根底,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更沒有人猜得透她在做什么,真是很可怕!
吳浩不畏懼高遠甚至莫蘭這樣的對手,但對葉青蕊,他現在卻真的十分忌憚。
因為葉青蕊這個人,怎么說呢,說她是自己的敵人?好像還不能完全這樣說。畢竟,高遠和莫蘭分別代表著安家和宋家,與自己是天生的敵人,他們做什么都是沖著弄死自己去的,但葉青蕊,他說不清楚她要干什么。
那她是朋友?放屁,當然更不是,就沖著她要幫著高遠把自己弄進去這一點來看,她肯定也對自己存不了什么好心。
反正……一言難盡,這種感覺極其古怪。但這跟舊情復燃屁的關系都沒有,有的只是因為葉青蕊的神秘而讓吳浩心頭涌起的忌憚而已。
這邊廂,吳浩一時間陷入了沉思,而周薔卻是接過了話頭,挽起了吳浩的手臂,笑吟吟地道,“看起來馬上就要生了?”
“嗯,預產期是這個月月底”,葉青蕊點頭,平靜地道,仿佛真的就是偶遇到了兩個熟悉的人,聊會兒天而已。
“那要恭喜啊,高遠朝思暮想地想要個孩子,可惜我連碰都沒有讓他碰一下。最后還是你幫了他這個忙,為了給高遠生這個孩子,你不但在吳浩的婚禮上丟盡了人,而且還被我將你所有的東西都扔了出去,攆出了我的別墅,甚至還打掉了屬于吳浩的孩子,你實在是付出了太多太多啊!而高遠也是心甘情愿,為了得到這個孩子,居然連你這個結過兩次婚,已經生過一個孩子的黃臉婆都不嫌棄,可以說,你們確實是真愛,我現在真的不得不為你們的真愛而點贊!”周薔笑吟吟地道。
“你,你特么閉嘴”,張紅霞的一張臉頓時漲成了豬肝色,向著周薔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