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傻話呢?哥們從始至終,離開過你嗎?就算當年老子因為老婆孩子的事情被逼無奈在法庭上說了假話,但后來哥們兒也沒離開過你吧?”周海咧嘴一笑道。
“如果,還有人繼續逼迫你叫?”吳浩深吸口氣問道。
“兄弟,以前我沒錢,單憑一個人,一身是鐵也打不了幾顆釘。但現在我有錢了,你應該知道,只要我這樣的人有錢了,你說,能不能招些舊日的兄弟過來幫忙?我的老婆孩子還會不會有保障了?”周海叼起枝煙來,嘴里冒起了縷縷煙霧去,望著他,嘿嘿一笑道。
“呃,這倒也是,我倒是忽略了你以前的外號是天陽陳浩南,哈哈”,吳浩被周海這個滿嘴社會味的霸氣回答給逗樂了。
“那是必須的。洗白上岸又有錢還能混的,才是大爺。沒錢瞎特么混的,那才是最底層的所謂的嘿射慧。現在,咱們有不少工程有太多事情需要用些小小的、見不得光的手段去擺平,你也知道的,對不對?
而我現在好歹也算是有些身份了吧?總不能自己跑出去喊殺喊打的。
所以,如果咱們要是不有些這方面的人才,還真不好辦。所以,弄些這樣的兄弟過來,一方面關鍵時刻能保護一下咱們的人,最重要的是你的安全。另外一方面,我也假公濟私一下,保護一下我的老婆孩子,當然,還有咱們公司的一些重要人物,也都需要有保護,并且也都需要我時刻觀察他們的動向,防止再出現一些不利于你的事情。
我這么做,你不介意吧?”周海嘿嘿一笑。
“當然不介意,企業做大的時候,有些手段還是必須要有的。不過,有些事情,你還要暗自里去做,不要弄得人盡皆知。如果關鍵時刻能有些秘密手段、秘密人物出現的話,或許能收到奇兵作用”,吳浩說道。
“嗯,我也是這么想的,尤其是上一次你遇襲之后,我已經讓人盯住了其中的幾個小崽子,抓了他們審訊了一下,不過他們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都是跟著高遠的那個保鏢干的事情而已。
不過就算這樣,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我讓人挑了他們的四脈,不至于完全殘廢,還能接上,但以后想拿刀砍人是不可能的了,也算是給他們一個教訓”,周海喝了口酒,哈出口酒氣去,眼神兇狠地道。
“這,是不是有些太殘忍了?況且,如果有人真拿這個做文章去查你,你怎么辦?”吳浩皺起了眉頭道。
“殘忍?瑪德,要不是我顧忌到你的感受,知道你肯定不愿意讓我那么做,我都想弄死幾個丫挺的,敢砍我兄弟?真特么活擰了”,周海磨著牙道。
轉頭望向了吳浩,“至于我,你甭擔心,剛才我已經說了,我這樣的人如果有了錢,還是很可怕的,所以,只要我有了錢,有些事情,只要不做得太過份,自然會有人死咬著替我頂缸的,就算天王老子來了都問不出來是我主使的,反正跟我一毛錢關系都沒有,你信不信?”
“還能這么做?”吳浩驚訝了起來。
“這年頭,只要你有錢,哪怕是十萬塊錢,都有人可以替你賣命了,我是說真的替你賣了他自己的那條命!”周海冷冷一笑。
他出身于社會的最底層,當然知道那些社會最底層的人心理,對他們也是再了不解不過了。
“不懂你們這一行”,吳浩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