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雖然是高遠做的,但高遠背靠著的是天原集團,天原集團肯定要負主責的。如果不出意外,周薔以后還會接手天原集團的。若是她接手了天原集團,那這些事情一旦現在發酵曝光,承受壓力甚至輿論和刑事雙重打擊的,恐怕就會是她了,她會成為替罪羔羊。
同時,我們這樣貿然發動進攻的結果,就算能將高遠繩之于法,但無疑就是幫安家和宋家,替他們把周薔送進去了,然后又將天原集團洗得干干凈凈,最后他們坐收漁人之利。
對于周薔,這不公平,所以,現在堅決不能這樣做!”
吳浩用力地搖了下頭,態度十分堅決。
不過抬頭之間,卻看見亮子正似笑非笑地望著他。
“干什么這樣看著我?我臉上又沒長花”,吳浩摸了摸臉,瞪了他一眼道。
“我想說的是,哥,你好像真的動心了,因為你對周薔考慮得太周到了。就算是對葉青蕊,你也從來沒有像對周薔這樣,時時處處都在為她著想。”亮子嘿嘿一笑道。
“少說這些沒用的屁話,干好你的活兒得了”,吳浩臉上一熱,嘴里罵道。瑪德,這都被人看出來了?難道真的這樣明顯嗎?
可是下一刻,他卻有些迷茫了起來,是啊,連亮子這種粗線條的人都能看得出來,那自己……
瑪德,瑪德,不要再想了,再想下去沒有任何意義!
吳浩恨聲罵道,竭盡全力讓自己去思考那些該思考的事情,而不是把精力用在這些他認為打不著邊兒的兒女情長之上!
“哥,我可真羨慕你,你這輩子的桃花運簡直數不勝數,而且個兒頂個兒都是那么優秀,全都往你身上撲,嘖嘖,我啥時候能有你這樣的魅力呢?那樣的話,我的后半生幸福也不用愁了。”亮子半真半假地開著玩笑道。
“你找抽是不是?”吳浩橫眉冷目地盯著他。
“別別別,我怵你,怵你還不成么?”亮子趕緊舉起了雙手來。
“接下來,就說說呂寧的事兒吧,這才是今天我來見你的正題兒,別的沒用的先不說了”,吳浩道。
“對對對,說呂寧,說呂寧”,亮子趕緊轉移話題。
要不然,倆人真鬧起來,他可實在頭疼,他學的那些軍警博擊術對付普通人很輕松,但面對浩子,只能甘拜下風。上一次倆人興起在屋子里鬧了起來,結果被吳浩一個大背包就扔出去了,摔得他吭唷半天才站起來。
“你有沒有發現呂寧的生活質量很高?”吳浩望向了亮子問道。
“那是必須的,我讓人拍到他很多次,衣服鞋子全都是大牌,腕表至少換過五塊,每一塊都是十五萬級別以上的,就算車子也是百萬起步。如果放在以前,我半點也不驚訝,但現在,這種消費能力已經超過了他承受范圍的極限。看起來,葉青蕊對他還真不錯呀”,亮子冷笑不停地道。
“非但如此,就連他用來練書法的宣紙都是最好的宣紙,幾千塊一刀,幾天就寫沒的那種,喝的茶都是普洱起步,你說得沒錯,葉青蕊對他,確實不錯。但反過來一想,他現在,也確實離不開葉青蕊,所以,想策反他,做為我們的內應,恐怕,難度不小啊。畢竟,我們給不了他那么優越的生活,更何況,他還那么愛葉青蕊!”吳浩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