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樣兒吧你,別的男人還巴不得呢,就比如高遠,迄今為止,他連一根手指頭都沒有碰過我”,周薔氣壞了,使勁兒打了他一下,卻震得自己手痛,該死的,肌肉好結實啊——這倒也足以證明了吳浩的自律性,雖然這么長時間來他一直經受著磨難,甚至被砍傷住院,但他只要身體允許,總會在刻苦地訓練,也是提防著最壞時刻的到來,自己還有最后一博之力!
“那別的男人呢?有沒有碰過你?”吳浩鬼使神差地脫口而出,說出了這句話來。
“施主,你著相了”,周薔挑了挑眉毛,笑嘻嘻地問道。
“我,我就是隨口一問,不說拉倒”,吳浩登時臉通紅,靠,怎么問出這么個讓人“誤會”的問題?整得自己好像多在意這件事情似的。
呃,在意么?不在意么?
“瑪德,我腦子有坑,凈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吳浩悚然一驚,趕緊讓自己的思緒回歸正軌。
“從小到大,除了我爸還有些長輩,就沒有一個別的男人碰過我,我除了高遠都沒有交過其他的男朋友,所以呀,我現在極度缺愛,要愛你就來,我保證不會拒絕的。來,妞兒,給大爺笑一個”,周薔笑嘻嘻地伸手去勾吳浩的下巴。
“滾一邊去,凈整這些沒用的”,吳浩輕輕架開了她的手,趕緊再次把話題拉回來,“你有沒有覺得,最近安家的行動很詭異?”
“當然詭異,我早就感覺到了。”周薔哼了一聲,神色也肅重了下來,“我總感覺,安家好像是故意讓高遠進去躲風頭,造成自己被你暫時挫敗、出師不利的假象,然后引/誘宋家直接沖過來搶奪勝利果實。
這樣的話,無形當中,原本應該是暗中支持你與安家對著干的宋家,就不得不走到臺前來,把你樹為自己的敵人了。
如果我是安家的人,我也會這么做。
到時候,你們去斗吧,斗個頭破血流,關鍵時刻,安家就會及時出現,把你們雙方都打趴下,成為笑到最后的那個人!”
周薔說道。
吳浩向她豎起了大拇指,這一番分析精準到位,與他想得一模一樣。
“確實如此,我也是這樣想的。所以,無論如何,都要預防到安家在關鍵時刻插上一腳,再次把水攪混了!”吳浩點頭道。
“別以為就你聰明,本孩子媽腦子也不比你差的”,周薔借機扳回一城。
“你一直都比我聰明,而且格局更高,看得更遠”,吳浩趕緊說道,如果這個時候不拍拍她的馬屁,估計一會再抽什么邪瘋,又得讓自己喝上一壺。
“哎喲喂,我的官人啊,您今天這是怎么了?居然這樣會說話呀”,周薔笑靨如花地道,雖然她知道這并不一定是真的,但聽在耳里就是舒服嘛,尤其是吳浩說出來的,更讓她舒服!
沒辦法,女人就是一種要男人哄的動物,嘴甜才是把妹的最佳武器,如果再配合上高情商會做事,保證無往而不利!
“我說的只是實話而已,可沒有一點兒修辭夸張”,吳浩將拍馬屁進行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