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我已經是把價格算到仁至義盡了,這是市場公道的價格。當然,你也可以砍掉一部分,做個簡化版的一期工程,但,我不能完全保證效果”,吳浩搖頭道。
“砍掉是絕計不能砍掉的。博蘭雅做的設計,每一處細節都有每一處細節的道理,如果貿然砍掉,弄個簡化版的出來,最后的效果肯定出不來”,華北辰此刻在旁邊說道。
“這個確實是的,設計圖我看過很多次,每一次看到都拍案叫絕,所以,別簡化了,該怎樣就怎樣吧。”劉玉庭也不同意使用簡化版。
思忖了一下,劉玉庭試探地問道,“兄弟,價格真的不能再降了?”
“老哥,不妨跟你說得直接些,這個價格,我們真的已經做到了極致,相比之下,從花費的時間與精力上來看,根本不成正比,相比于同樣的時間之內做其他的工程,其實說起來,我們是虧的”,吳浩嘆口氣道。
“我倒是理解兄弟的難處,可是這個價格……四期工程總預算才二十億,這第一期工程就要投進去六億五千萬,我真的害怕后續資金捉襟見肘啊”,劉玉庭嘆氣道。
吳浩其實也能理解劉玉庭,不過在商言商,他總不至于賠本的買賣。況且,劉玉庭雖然說得可憐,但實際情況來看,對于他這樣的大老板來說,只要有效果、效益,其實他是并不在意多投一些的。只不過,漫天要價、落地還錢,各說各的理,各有各的心理預期,這倒是無可厚非,也是商場常態。
“其實我倒是有個建議”,華北辰轉動著杯子,笑著望向了兩個人。
“什么建議?”劉玉庭和吳浩齊齊地問道。
“吳浩兄弟可以直接以這個工程入股嘛,老劉你不用掏一分錢,只要給吳浩兄弟股份不就可以了?到時候一期工程建完就可以產生效益了,直接分錢就可以了,不過就是要細水長流”,華北辰笑道。
吳浩沒有說話,只是心下間默默地盤算著。說實話,他真的有些心動了。
如果,這個項目如果做成了,未來前景肯定無限廣闊,必定能打造成一個網紅之地。但……這只是一種可能而已。
事實上,市場這個東西,誰也無法預測。有多少發達地區類似于這樣的項目建成之后,始終都沒有回本?甚至血虧?
更何況,他現在的資金鏈崩得這么緊,再掏出五個多億去建這個工程,也是根本不現實的。別的不說,首先他欠銀行這么多錢,就沒地方再貸款去。如果進行民間拆借融資的話,萬一以后未來的收益都未必趕得上這利息錢……那可就慘了。
并且,更重要的是,他吃這個資金鏈斷裂的虧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每一次涉及到這個問題,他都會栽上一個大跟頭,這一次,盡管很誘/人,但他還是覺得穩妥起見,先別這么搞了——雖然未來有可能很美好,但他首先要穩住步子、保住命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