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呂寧其實也并不知道具體內情是怎么回事,只知道大概情況?不過,這倒也并不妨礙他恨高遠。畢竟,高遠后期的所作所為,尤其是搶走了他父親的那張椅子搬到自己的辦公室做為戰利品,甚至因為這件事情逼死了呂寧的母親,所以,無論高遠倒底是否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終究,高遠還是殺害他父母間接的仇人。”亮子就說道。
“可如果只是單純地這樣解釋,依舊牽強”,吳浩搖了搖頭,“有些事情,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他總不至于來向我隱瞞實情吧?
從這件事情上來分析,如果他不知道,那是誰向他隱瞞了具體的情況?他的母親?還是誰?如果他知道,那他就是故意隱瞞,可他這樣向我隱瞞實情,又有什么意義?”吳浩敲了敲腦殼,感覺無比頭大。
“不對啊,哥們兒,這件事情,應該是誰也瞞不住呂寧的吧?你看,我都能調查得清楚,呂寧又怎么可能不清楚呢?”亮子也終于反應了過來,有些驚悚地道。
“問題就出在了這里”,吳浩輕輕地用中指叩了下桌子,瞇起了眼睛道,“呂寧,肯定知道情況,可是他又沒跟我說出這里面的實情,并且他以為我肯定不會調查這里面的實情,所以向我做出了隱瞞。他又為的是什么呢?如果,向更深一層去想,他跟我說的這些,尤其是那些無法通過外界調查得知的,所謂的他的心理感受,又是真是假?”
說到這里,吳浩抬起頭來望向了亮子,緩緩地問道。
“這個,就不得而知了。但可以肯定的是,這一次偶遇,雖然隨機性很強,不至于是呂寧故意策劃的,但見到你的那一刻起,他恐怕就已經想到自己應該對你說什么,應該對你怎么說!”亮子說道。
現在,這件事情愈發的撲朔迷/離了,雖然也勾起了他這個老刑/警濃厚的探案興趣,但這里面的復雜程度,已經超過了他以往的那些刑事案件,所以,他現在思考起來也特別的費力,腦仁兒疼啊。
“世間之事,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做為敵人,自然是需要故布疑陣,或者布下陷阱,吸引我們陷入他們的定勢思維之中,不知不覺地跳入他們的陷阱。那現在,我們是故作不知的將計就計呢,還是及時止步進行懸崖勒馬呢?”吳浩輕輕敲擊著桌子,眼神時而明亮、時而茫然。
“這個,我可給不了你太多的建議,畢竟,各有各的好處,但也各有各的弊端。就比如,若是將計就計,或許最后能看清楚敵人的陷阱,但沒準兒也會把自己真的陷進去,到時候就算識破對方的真實意圖也沒用了,所以,這實在太冒風。而及時止步進行懸崖勒馬,好處當然顯而易見,不會掉入敵人的陷阱,但壞處就是,你依舊不了解你的敵人,更不知道他們下一次的攻擊是從何而來!”亮子嘆了口氣道。
當然,如果從他的角度,他是十分樂意冒一次風險,倒底要看看那些敵人想要干什么。
但是,如果從對吳浩負責的角度,這個建議他絕對不能提,因為,他是吳浩的兄弟!
“大炎有句俗語,叫做,明知山有虎”,吳浩笑了,說到這里,故意停頓了下來,望向了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