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你并不認可葉青蕊嫁給我這件事情,是么?”吳浩噴出口煙去,淡淡地問道。
“我當然不認可。我憑什么認可?葉青蕊去和高遠搞在一起,已經讓我痛苦不堪,可她又要嫁給你,我根本想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難道,非要嫁給你,或者嫁給誰,才能讓高遠放松警惕?我的女人,她是我的女人,卻接二連三地爬上了不同男人的床,吳浩,你告訴我,一個什么樣的男人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你告訴我!”呂寧怒吼道。
“確實如你所言,葉青蕊,為什么非要找上我?”吳浩想起了亮子的猜測,又想起了他讓他的那個女下屬用那種香水來故意引/誘自己的事情,愈發覺得這件事情撲朔迷/離了起來。
這,倒底什么情況?
“我不知道,你別問我”,呂寧將頭深深地埋/進了自己的雙掌之間,無比痛苦地嘶吼道。
吳浩沉默了一下,輕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呂寧,我能理解你的痛苦。”
“不,你無法理解,你只是遭遇到了背叛,而我,是眼睜睜地將自己的女人送到了敵人的床上,甚至為了實現報仇的目標,還將自己的女人送到了另外一個素不相識的男人的床上,你無法理解,永遠無法理解!我,就是一個沒種又無能的男人,這一輩子只配窩窩囊囊地死去!”呂寧捂住了臉,情緒全面釋/放了出來,失聲痛哭。
“形勢所迫而已,再加上葉青蕊確實想替你報仇,你別無選擇”,吳浩嘆口氣安慰著他道。但從心里往外而言,他確實鄙視這個男人,因為解決問題有一萬種辦法,但他恰恰就選擇了最愚蠢也是最無能的一種報復的方式。
或許他可以找出一個理由來證明自己確實別無選擇,甚至僅僅只是害怕失去葉青蕊這一個理由就夠了。
但,真的僅僅只是如此嗎?
恐怕未必。
最起碼,恐怕他心里也是認同葉青蕊的這個報復手段的,并且更想借助那個孩子拿回自己曾經失去的一切。否則,他又何必這樣“忍辱負重”承受著一個男人無法形容的恥/辱?
可是面對這般痛苦的呂寧,他也確實有些心軟了,不忍再說出刺/激他的話。
思忖了一下,他換了個話題,“現在,高遠知道葉青蕊和你的關系嗎?”
沒想到,這一句話,卻頓時讓呂寧止住了痛哭,抬起了滂沱的淚眼,他望著吳浩,狠狠地擦了一下眼睛,深吸口氣,“這,才是最讓我擔憂的地方。”
“為什么?”吳浩不動聲色地問道。
“因為,葉青蕊居然半點也不擔心高遠發現我們的關系,好多次回來茂清民宿看我和孩子,還給我和孩子錢,給我們購物!”呂寧緩緩地道。
“這意味著什么?”吳浩瞇起了眼睛問道。
是的,這個問題也一直在困擾著吳浩。
要知道,高遠是多么狡詐兇殘的一個人,他怎么可能發生燈下黑的這種情況?又怎么可能發現不了葉青蕊這種種異常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