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如果我不給,她就會徹底離開我,永遠不會再見我、再見孩子,并且,她也不會再來幫我”,呂寧嘆口氣道。
“不會幫你?幫你什么?”吳浩愈發地驚奇,這事情好像變得越來越離奇了。如果說呂寧對葉青蕊十分癡情,就算葉青蕊變成了這副德性,但他還愛著葉青蕊,就是不想她離開,也害怕她離開。從這個角度來說,也算是可以理解。
但,呂寧又加了一句,“她也不會再來幫我”,這又是什么意思?
“高遠!”呂寧咬牙切齒地吐出了這兩個字來。
“你跟高遠有仇?”吳浩狂吃一驚,脫口而出道。
“不然呢?你以為,我憑什么現在坐進了你的車子里?”呂寧望向了吳浩,眼神極其復雜。
“你接著說,我在聽”,吳浩深吸了口氣,點了點頭道。
“如果,你確實跟葉青菲聊過葉青蕊的事情,你應該就知道了,我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又或者,我是怎么跟葉青蕊認識的,我們之間倒底發生過什么”,呂寧嘆了口氣道。
“你這思維太跳躍了,我有些聽不太懂”,吳浩搖了搖頭。
呂寧并沒有理會,而是仰起頭來,望著車頂棚,怔然了好半晌,才又摸出了一枝煙來打火點燃,吳浩也正好陪他抽了一枝。
透過繚繞的煙霧,呂寧嘆口氣道,“我曾經,是一個富二代。可以說,從十幾歲初涉人事開始,不能說無惡不作,但起碼是游手好閑、惹事生非,完全可以用紈绔子弟來形容。”
“這是富二代的通病么?”吳浩忍不住問了一句道,他倒不是存心譏諷,只不過是有感而發。
呂寧看了他一眼,“或許現在不是,但以前確實是。因為父母都沒什么文化,只是仗著特殊的年代、特殊的制度、不成熟的市場抓住機會,一夜暴富,所以,培養出像我這樣的紈绔子弟來倒也是很正常的。”
“我同意這個觀點”,吳浩點了點頭,不過因為呂寧這一句話,他對他的觀感倒是莫名開始好轉——大概,因為這個人還是比較真實的。
“那個時候,我父母把我送到了天陽市上學,結果,我開始不學好,惹事生非,今天打這個、明天打那個,不斷地把妹泡妞玩膩了就甩然后再玩兒新的,也就是那個時候,我認識了葉青蕊。當時,她還在上初二,我已經念高二了。
葉青蕊,倒是跟那些混社會的小太妹并不太一樣,她很活潑,也很天真爛漫,所以,跟她在一起,我很開心,而我也是她的第一個男人。當然,我當時就是玩兒而已。不過,她卻特別喜歡我,對我動了真情,我幾次想甩她都甩不掉,她甚至可以不上學跟著我,我也很無奈。為了甩了她,我告訴她,如果你敢去攔路搶劫,我就繼續跟你處對象,結果,她真的這么做了,拿著刀子劫了一個中年男人,我當時就看到她骨子里的那股瘋狂與狠勁兒,這也是我最欣賞她的地方。當然,也可以是有些畏懼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