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子”,葉青菲注視著吳浩,“我替我媽和我妹妹,向你說一聲,對不起,我們欺騙了你,也傷害了你,不乞求你的原諒,只希望,你的憤怒能夠隨時間淡化、平息,讓這傷害隨風而逝。對不起!”
說到這里,葉青菲向著吳浩彎下了腰去,深深地鞠了一躬。
“大姐,你這是干什么?其實,這跟你們都沒有關系的,是我眼瞎看錯了人而已”,吳浩趕緊扶起了葉青菲道。
“不,如果,我們早把這些情況告訴你,你根本不會和蕊蕊在一起的,所以,都是我們的錯啊!”葉青菲長嘆了一聲,掠了掠長發,勉強一笑,“浩子,我可能再待上一段時間也要走了,在這里,大姐祝你,幸福!我走了,不用送了。”
說罷,葉青菲轉身離開,伴隨著房門“哐”地一聲響,她已經下樓而去了。
吳浩站在陽臺上向下望去,不多時就看見葉青菲已經出了單元門,到了樓下車畔,突然間回首向上看了一眼,隨后,向他微笑著招了招手以示告別,上車啟動,引擎呼嘯,車子遠遠駛去了。
“人的一生,就是不斷告別的一生吧?不斷地遇見,然后不斷地告別,無論他善良還是邪惡!”望著這個曾經的家人,吳浩心下間一聲嘆息,眼神有些惘然了起來。
或許,這一別,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還能再見了,也許今生不見!
坐了下來,仔細地思忖著剛才葉青菲所說的話,這來自于親人的客觀闡述無疑是最直接也是最全面的,有助于幫助吳浩梳理葉青蕊這個人心路歷程和行為起源,這樣的話,才能為自己挖掘她背后的秘密、讓自己變得更加安全而防患未然,或者也可以說是亡羊補牢!
片刻后,他起身,鎖好了房門,走向樓下。
半個小時后,他已經按照葉青菲所說的地點,找到了那家深藍培訓綜合體。
那是一棟三十層的寫字樓,一樓到六樓是大賣場,七樓、八樓這足足兩層樓,就是那家叫做深藍的培訓綜合體。
坐在下面的車子里,吳浩點起了一枝煙來,抬頭向上望去,同時,他打起了電話。
“浩哥,剛從我這里走就給我打電話,想我了?”電話里傳來了亮子的笑聲。
“想你個毛,我取向又沒問題”,吳浩笑罵道,隨后神色肅重了起來,壓低了聲音,將葉青菲剛才和她說過的那些事情跟亮子說了一遍,“現在,我就在這家綜合體的樓下,果然,還開著呢,廣告牌也沒有摘。你幫我查查這家綜合體的背景,還有曾經葉青蕊在這里的學習過程,等等。如果可以的話,能深挖一下葉青蕊為什么要跑到這里來專門學習了兩年的心理學還有形體、禮儀訓練的主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