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這個美麗令自己驚心動魄的女子,吳浩不敢再看,只是轉過頭去,不停地端著咖啡杯子喝咖啡,一口接著一口。
周薔卻并沒有再接著往下說,而是眼神柔柔地望著他,半晌后,才繼續道,“你猜,這些人當中,誰會是安系,誰又會是宋系呢?”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誰都有可能是安系,也誰都有可能是宋系,但恐怕大部分人都沒有可能是你的周系”,吳浩搖了搖頭道,對這件事情,他確實有些悲觀。
周薔也揉了揉眉心,嘆了口氣,沒再說話,因為吳浩說的的確是事實。
當然,現在從表面上看,周薔還是占優的,因為宋文豪與遲青竹的支持,她在股權上還占據著絕對優勢。
但事實上,就算是周薔現在對宋文豪和遲青竹都沒有底氣了,因為她真的不確定,這兩個人倒底站在哪一邊,倒底是宋文豪忠誠還是遲青竹忠誠亦或是兩個人都忠誠或都不靠譜兒,或許,只能讓時間去檢驗了。
畢竟,從此前種種跡象表明,這兩個人,也未必能完全靠得住,或許現在支持周薔,只是一種掩護而已。
“雖然你分析得很有道理,但,現在我也不確定尚玉斌是不是中立派,棄權那一票倒底是誰棄的。因為全都是投到票箱里的不計名投票,所以,根本不知道誰的態度如何。所以,盡管我很認同你剛才的分析,但一切事情,還需要去一步步地驗證,只希望,我們的敵人能給我們多一些時間,再多一些時間!”周薔嘆口氣道。
“你們股東會的規則誰定的?就不能更改么?畢竟是公司,又不是管理國家的各級權力機構,完全可以進行表態式的投票嘛”,吳浩皺眉問道,按理說,一個公司制,不應該是這樣的狀態嘛。
“在公司引進其他資本進行股份制改造之后,就定下了這樣的規矩,除非是股東會全體通過,同意更改規則,否則絕對沒有改的可能”,周薔搖頭道。
“嗯?”吳浩一怔,腦海里快速轉動,愈發感覺到,天原集團這里面,好像大有玄機啊,絕對不像表面看上去僅僅只是爭奪主導權那么簡單。
“算了,不說這些了,一說這些,我就有些腦仁兒痛”,周薔嘆口氣道。
“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吳浩站了起來。
“你能不能別走?”周薔突然間抬頭望著他道,眼神很可憐。
“我怎么可能不走?這是你家啊,又不是我家”,吳浩啞然失笑,硬起心腸裝做沒看到她眼里的楚楚可憐。
“可是我懷孕了,我想孩子的爸爸陪著我給孩子一起胎教,然后給我講故事,哄著我睡著”,周薔眼神愈發可憐,看著她,吳浩的顆強行冷硬的心開始柔軟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