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會這樣?”吳浩傻眼了,又是驚駭又是好笑。
按照他的設想,既然已經罷免了高遠的總經理職位,最起碼證明所有人是不認可高遠的。那周薔做為親手創建天原集團的董事長周東文的女兒,她自然是呼聲最高的人,怎么現在她居然落選了?甚至還就只有一票?
那,宋文豪和遲青竹呢?居然沒有投她的票?這什么情況?
“怎么就不會這樣啦?我懷孕了,在這里干不了多長時間,以后還要養胎啊什么的,那些股東特別心疼我,不想我太過勞累,所以他們才沒有選我的。這有什么大驚小怪的?”周薔給吳浩端了一杯現磨的咖啡過來,哼了一聲道。
“這個,這個……”吳浩很有些想笑,卻強行忍住了。
“你現在特別想取笑我,是么?”周薔憤怒地望向了吳浩。
“沒有沒有,只不過,只有一票,還是你自己投的,我……哈哈”,吳浩實在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再敢笑,信不信我把咖啡潑你臉上?”周薔氣壞了,扶著腰就站了起來要去拿咖啡。
“別別別,我不笑了,不笑了”,吳浩趕緊擺手道,將笑意強行壓了下去。
不過轉而一想,他卻笑不出來了,非但笑不出來,而且臉色越來越嚴峻。
周薔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用小銀勺攪著杯子里的咖啡,“你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如果不出意外,這里面確實有鬼。我想問的是,當時你們提了幾個候選人?”吳浩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問道。
“所有人都是候選人”,周薔淡淡地道。
“現在,僅存的股東之中,有你、宋文豪、徐猛、遲青竹、白晶、尚玉斌、寧玉雪這七個人,也就是說,只有七票。去掉你的那一票,還剩六票,既然尚玉斌得票最高,那他應該是,五票。而有一票是棄權標,沒有選,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是尚玉斌自己棄權的。也就是說,這一次票選,除了尚玉斌和你之外,再沒有其他人得到任何一票”,吳浩邊思忖邊道。
周薔愣住了,轉頭望向了楠姐,卻看見楠姐也有些發傻,張大了嘴/巴,有些不可思議地望向了吳浩。
“你告訴他的?”周薔皺眉望著楠姐。
“我沒有啊,這是剛剛提起來的事情,你還在場呢,應該聽到我什么都沒有說……天哪,這小子是個鬼嗎?怎么他憑空就能猜到這個結果?這怎么可能?”楠姐滿眼震驚地望著吳浩,看那樣子,很想將吳浩的腦殼兒敲開,看看里面倒底有什么東西,讓他的腦子能變得這么好使。
“你是怎么猜到的?”周薔深吸了口氣,用同樣驚艷的眼神望向了吳浩,目光中充滿了不解。在她看來,就算再聰明,也不可能猜得這樣精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