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哀,這幾天,我去看望侯警官”,吳浩心頭慘痛,感同身受,輕聲安慰著蘇江道。
“吳董事長,我師傅這幾天一直在念叨著一件事情,那就是,如果有可能,一定要我查清楚當年趙欣的那起案子,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趙欣絕對不是自殺,而高遠有著最大的嫌疑。所以,真要可以的話,他希望我能將真正的兇手繩之于法,以慰趙欣在天之靈。哪怕,就算他死了,在破案之后,也要在他的靈前告知他這件事情!”蘇江說到這里,禁不住握了握拳頭,深吸口氣道。
“這,就是你今天來找我的目的?”吳浩沉默了好半晌,出聲問道。
“是”,蘇江點了點頭,望著吳浩,眼神閃亮了起來,“吳董事長,這一次,事實確鑿,高遠肯定會被判實刑,只不過現在他臂骨骨折,保外就醫,但至少三個月后他痊愈,還會繼續服滿刑期的。那,在此期間,如果可以的話,您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什么忙?”吳浩神色平靜地望著他,腦海里卻在不斷地轉著念頭,應該怎么做,做什么?!
“我也了解,這么長時間來,高遠肯定做過對你不少不利的事情,同時,肯定也會留下諸多的證據和把柄,如果,您真的掌握了一些高遠的罪證和把柄,只要您有什么證據,可以全都交給我,我也可以以此為突破口,借著這一次蘇江被判刑的機會,尋找有利時機,突然間審訊暴擊,只要猝不及防地擊潰他的心理防線,將他做過的事情全部交待出來,那,一切就都會成功了,師傅也能真正地安息而去了!”蘇江說道。
“好的,蘇警官,侯警官其實是我的恩人之一,所以,只要有一點可能,這個忙我一定義不容辭地去幫!”吳浩點了點頭,神色鄭重地答應了下來。
“那就太感謝吳董事長了,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時刻等您的電話,何時何地都可以”,蘇江站了起來,握了握吳浩的手,隨后便走了出去。
望著蘇江的背影,吳浩陷入了沉思當中。
他在想,如果,蘇江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那,這倒也未嘗不是一個徹底打垮高遠的好機會。可是,他現在也確實沒有什么能夠拿捏住高遠的把柄,畢竟,高遠做人做事實在太過狡猾了,滴水漏,根本不給他以可趁之機,就連馮國君叛逃那件事情,雖然馮國君現在已經指證了高遠,可空口無憑,馮國君根本拿不出任何證據,沒辦法,他也只能收回指證,否則的話,他就是構陷罪,罪加一等,得不償失。
想到這里,吳浩突然間心頭一動,因為,他突然間想起了曾經偽造的那張照片,就是,曾經讓黃麗去威脅高遠的那張照片——他似乎想到了一個辦法,就算不能真正給蘇江提供什么幫助,但至少也能給高遠找些麻煩。如果,能給蘇江提供一個突破口,突然再好不過了。
正想得入神,他的電話突然間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居然是劉樹民的電話。
他不由得一怔,劉樹民不是在養身體嗎?怎么會給他打電話?這是什么情況?
思忖了一下,他還是接了起來,電話那邊響起了劉樹民的聲音,“兄弟,聽說最近你出了些事情?怎么樣?還好吧?”
他的語氣十分急切,顯然,很是關心吳浩的安危,這也讓吳浩不由得大為感動,難得劉樹民倒是還想著他。
“還好,老哥,也沒什么大事。你最近怎樣了?”吳浩笑問道。
“我還是老樣子,兩條腿依舊不能動。不過最近恢復得還可以,醫生說,等我完全恢復之后好好地做做康復訓練,或許,還有重新走路的可能性”,劉樹民笑道,顯然心情大好,應該是看到了未來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