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周薔的講述,吳浩皺起了眉頭,如果單從高遠的履歷上來看,并沒有什么太值得深思的地方。
說到底,這也不過就是一個有心機有手段的農家子弟通過自己的不懈努力再加上那么一丟丟的運氣,順利地上位而已。
至于他背后倒底隱藏著什么秘密,那就不得而知了,反正從周薔的講述中,是根本分析不出來什么的。
他正要說話,突然間就想起了一件事情,“高遠的妹妹高悅,現在在哪里?”
“在國外工作,一直不在國內。”周薔道,想了想,她又補充了一句,“其實高悅是不想離開她哥哥的,但我們結完婚后,他哥哥便將她送到北美去攻讀博士學位,畢業后就一直在國外,并未回來。”
“嗯?這不應該啊,按理說,高遠只有妹妹這么一個親人了,并且還親手將她拉扯大的,怎么可能不想她回來呢?”吳浩皺起了眉頭,覺得這里多少有些不對勁!
“或許如你猜測,高遠恐怕是在做著一件不為人知的事情,并且這件事情甚至很有可能帶有極大的風險,他害怕連累到妹妹,所以讓妹妹遠出國外,避免受到傷害。這樣他也才能了無牽掛,放手去做”,周薔猶豫著猜測道。
“可倒底是什么樣的事情,能讓他這樣的人有如此的顧忌?”吳浩再次問道,當然,既是問周薔,但更多的是問自己!
“那就不得而知了”,周薔搖了搖頭,現在什么情況都不清楚,她是真的沒有任何方向去猜測。
“我們這樣推測一下吧。假設,高遠確實是在做著一件極其危險的事情,而這件事情甚至有可能連累到他的妹妹,所以,他必須要將他妹妹送走,這樣假設可以吧?”吳浩轉頭望著周薔,眼里閃動著智慧的光芒。
“剛才不是都已經說過了么”,周薔白了他一眼,就差說他這句話是廢話了。
“不,這個假設很重要,必須要重復一遍。并且,一旦假設,那么,問題就來了,高遠現在正在做著的事情,那肯定是要將天原集團奪走,這是他目前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當然,我是說從我們的角度出發的”,吳浩緩緩地搖頭,眼中閃動著智慧的光芒,輕聲分析道。
“那是當然的了,這是價值百億以上的大項目,一旦他真的運作成功了,那他瞬間就搖身一變,變成了整個北方乃至全國知名的風投企業家了,名利雙收啊”,周薔點了點頭。
“那,既然現在這件事情是他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可這件事情于他而言,有什么危險嗎?甚至于,他會擔心連累到他的妹妹生命的安全?”吳浩望著周薔,緩緩問道。
“這、這個……”周薔瞠目結舌,她還真是頭一次從這個角度去分析問題,而吳浩分析問題的角度不僅新穎,而且超級實用,反向逆推,堪稱一針見血。
“就算我們是極其心狠手辣的人,不,就說你吧,畢竟,這件事情從實質利益上來講,跟我其實并沒有太大的關系,而你,才是現在高遠現在最大的阻力,只要除掉你,才能拿到天原集團。或者說,你也只有除掉高遠,才有可能保住天原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