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浩,吳浩……”周薔帶著哭腔地撲了過來,一把就抱住了吳浩,哭了個梨花帶雨。而吳浩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狀態,不清醒了——當然,他是裝的。否則的話,弄斷了高遠的手臂這事兒他怎么解釋?
楠姐則慢悠悠地走了過來,抱起了肩膀,望著地上的吳浩,撇了撇嘴,小聲嘀咕著,“真尼瑪你能裝!”
“遠哥,大叔……”葉青蕊此刻也已經撲了過來,見高遠的右手臂已經彎曲成了一個可怕的樣子,同樣哭了一個梨花帶雨,邊拿著電話撥出去邊指著吳浩,“吳浩,你把他打成這樣,你完了,徹底完了!”
可惜,吳浩已經“昏迷”過去了,根本聽不到她的話。
再然后,警/察、急救,全都來了,先將兩個人送去了醫院,一通檢查。
檢查的結果是,吳浩滿身上下都是鈍挫傷,大面積輕組織挫傷,鼻梁骨輕微骨裂,伴有腦震蕩現象。
其他的都是真的,至于腦震蕩,呃,那是吳浩清醒之后故意在地上轉了好幾圈兒還摔了個跟頭,造成醫生的誤判。
而高遠則是右手小臂尺骨、橈骨骨折,斷骨甚至已經刺破了皮膚,鮮血浸透了袖子,傷情嚴重,需要立即進行手術。
而后,警/察也調取了現場監控視頻,從多個角度來看,全都是高遠追打吳浩,甚至最后關頭還拿起了多功能野外生存斧去砍吳浩,完全是一副要置吳浩于死地的樣子。
而吳浩全程都在避讓,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就算最后那一下抱住高遠摔在那里,也根本看不出故意的痕跡,倒像是生命受到危脅之后的應激反應,至于高遠手臂骨折,從視頻上看,純屬于巧合,根本不是主觀故意——就算是主觀故意,那也是正當防衛。
周圍有人證,斧子還有監控視頻是物證,一切都是鐵證如山,高遠就算最后受傷了,也依舊是犯罪!
此刻,已經是第二天清晨,吳浩躺在病床上,靠坐在那里。
“你現在感覺怎么樣了?”周薔坐在床畔,緊張地望著他,眼里猶自還有未干的淚水。
“非常痛苦,頭暈、惡心”,吳浩以手撫額,一副痛苦難當的樣子。
旁邊的楠姐實在看不下去了,狠狠地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脖梗上,“小兔崽子,你騙得了別人還能騙得了我?少特么在這里裝了,你現在要是有事兒,我一頭磕死在床頭柜上!”
“你干什么?他都已經這樣了,你還這么打他?你瘋啦?”周薔一把就推開了楠姐,怒視著她道。
“小姐,這小子也就只能騙騙你和那群傻大夫、傻警/察,聰明如我,他是根本騙不到的!”楠姐望著吳浩,連連冷哼。
“頭疼,惡心,想吐……你讓她出去,否則我會更惡心”,吳浩終于抓住機會了,撫著額頭,指著楠姐一陣陣地反胃道。
“特瑪德,你找死是不是?”楠姐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