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沒有報案?”吳浩皺眉問道。
“當葉青蕊拿出二十萬拍在我面前的時候,我選擇了沉默了。因為,就算報案又能怎樣?能挽回什么?還不如拿錢來得實在。反正,我這種女人就是靠不要臉活著的,目的就是為了撈錢而已,名譽與否、心理也罷,對我來說,重要嗎?”黃麗“嗤”地一聲冷笑,回答道。
吳浩沒再說什么,而是長長地出了口氣。
好半晌,他才說道,“黃麗,收手吧,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幫你出資,開個小店,或者你承包一家博蘭雅下面建材超市比較好位置的店面,都可以,保你賺錢。別再這樣下去了,愛惜自己的身體,也給自己一個未來。”
“不”,黃麗搖了搖頭,態度卻是異常堅決。
“為什么?難道你就喜歡過這樣的生活嗎?”吳浩皺起了眉頭來,盯著她問道。
“我已經上不了岸了,所以,就在水里游著吧。”黃麗笑了,笑得有些滄桑,但滄桑中又透著一絲決然。
“更何況,我覺得現在的生活挺好,不但挺刺/激的,而且還享受的。就像零零七一樣,工作的時候可以泡妞,泡妞的時候也是工作。只不過,我的工作是刺探情報、影響決策,但同時,卻又能賺兩份錢,一份是你給的,而另外一份則是目標給的,豈不是更好?還能滿足一下自己當偵探的心理,豈不是更好?等改天我玩兒夠了,那就再說吧。到時候,你再替我考慮后路吧。現在,你不想當我老板都不行,因為我必須是你的員工”,黃麗聳聳肩膀,促狹地望著他一笑。
吳浩知道自己已經勸不動她了,只能搖頭一嘆,“算了,我也不勸你了。反正,怎樣選擇都是你的權利,只希望,為了你自己,你能盡早收手。”
“吳浩,你真是個好男人,不過,勸表子從良這事兒,你就省省吧。有些人天生就是賤,比如我,上岸也只是禍害人。有的人天生就是好人,比如你。讓你再作惡你也惡不到哪里去。所以,人這輩子,都是命!”黃麗哈哈一笑,漫不在乎地道。
吳浩只能喝咖啡,他還能再說些什么?不過,黃麗如果真的繼續干下去的話,于他而言,確實是有利而無一害,就是多給人家開點兒錢而已。但于良心,他有些不安。
不過既然這是她的選擇,那他還有什么好糾結的?!
“對了,吳浩,我倒是發現,你這個人,腦子倒是蠻好使的嘛,這一次,可把高遠和那些股東們騙得不輕。”黃麗笑道。
“我可沒騙他們,也沒用什么手段,至始至終,都是高遠太自負才造成的這種結果。”吳浩正了正顏色道。
“拉倒吧,要不是你布下的這個陷阱太精妙了,選擇的時機也超級精準,高遠就算再自負也能看得出來吧?”黃麗瞄了他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