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耷拉著腦袋也不說話,但就是不走,顯然,應該是都已經找好了下家,準備辭職了。
不過正在他雷霆大怒之時,一抬頭,就看見了吳浩正走進了辦公室,他趕緊站了起來,喊了聲“董事長!”
“他們怎么回事?”吳浩故意裝糊涂,轉頭望了過去。其實一切事情他都了解!
“都是聽說公司遇到難處了,搶著要來辭職的!這都歸些什么人啊!”趙慶宇道。
“哦,讓他們辭吧。按照正常程序,當月工資不開。唔,現在正好是月初,大伙兒算的時間倒是挺準的,也省了多干幾天白工了”,吳浩微微一笑道。
“啊?全辭掉?”趙慶宇傻眼了。
“為什么不呢?這些人,都已經找好下家了嘛,鐵了心要走的人,還攔他們干什么?比如設計部的老王,要去的是銅馬公司。工程部的老錢,天耀設計給的薪資也不錯。還有老孫,據說找到外地公司去了,祝你未來有發展。”吳浩向著人群中一指,隨隨便便地就說出了幾個頗具有份量的老員工找好下家的事實——當然,這些情況他是讓周海打聽的,周海在業內也算是很有一號的人物,只要在省內這個行業內混,誰想躲過他的打聽是根本不可能的。
“好,你們都跟我來,到人事部去,辦理離職手續”,趙慶宇怒哼了一聲,就帶著人過去了。
人不算多,但也不算少,三十多人呢。
看著那些人邊排著隊辦理離職手續,趙慶宇邊皺起了眉頭,眼里涌起了濃重的擔憂之色。
“吳總,這三十多人,如果真的辭了,對公司業務的開展肯定會造成不小的沖擊……畢竟,這些人都是老員工了,也算是公司的業務骨干……”趙慶宇嘆了口氣道,語氣里多少有些舍不得。
吳浩卻不為所動,只是搖了搖頭,淡淡一笑,“非常之時,必須要用非常之法。博蘭雅,爛得太久了,需要用猛藥才能起陳疴,深刮骨才能療大毒。所以,此時此刻,壯士斷腕也是必須的。唯有這樣做,才能將那些不忠誠的人剔除出去,讓那些相對忠誠的人留下來。因為,現在這個關鍵時期,我們缺少的不是業務骨干,而是心懷忠誠的人。很多時候,忠誠遠比能力更重要!”
這番話,他并沒有刻意地控制音量,所以,大多數人都聽到了,也俱都羞愧地低下了頭去,不敢望向這邊。
不過,還有兩個較為年輕的人,忿忿不平地望向這邊,“吳總,您說的確實有道理,可是忠誠不能當飯吃。并且,在這種情況下,公司馬上就要完蛋了,我們也要養家糊口過日子,總不至于死守著公司這艘已經四處漏水眼看就要沉沒的船一起沉沒吧?”
“就是,吳總,市場價值決定了任何時候無論是創業者還是打工者都是逐利的,您也不至于對我們進行這樣的道德綁架,這對我們這些普通的打工仔不公平,也有失您的身份!”另外一個三十幾歲的女職員也尖牙利嘴地反駁道。
“你們敢跟董事長這樣說話?”趙慶宇氣壞了,剛要沖過去將兩個人揪出來,卻被吳浩伸手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