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那個地下賭場賭博,寧可輸掉那么多錢,也是因為,你經歷了這樣的事情?”吳浩急急地問道。
不過,看著五大三粗而且還很兇神惡煞一樣的楠姐,吳浩暗自里為她曾經的那個男人捏了把汗,靠,誰敢和她在一起,純粹是找虐吧?
“是”,楠姐簡短干練地又再吐出一個字來。
“本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吳浩嘆息道,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以茶代酒,以過往,敬未來!”
“你可真特么會拽詞……不過我喜歡”,楠姐也抓起了桌子上自己的那個大得不像話的杯子,與吳浩重重一碰,然后真像喝酒似的,一口便干了進去。
“這不是拽詞,只是有感而發罷了。回首過去,瑪德,跟一癱狗屎一樣,臭不可聞,卻又揮之不去,狠狠地粘在心底,惡心死我了。但,既然無法剝離,就足以證明它就算是一灘狗屎,也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而對自己的生命,又怎能不尊敬?哪怕它不堪回首,但只要存在,它便是道理。生命的道理,才是這個世界上永遠無法回避的東西”,吳浩苦澀地一笑。
“說得真特么好……可我一句沒聽懂”,楠姐瞪大了眼珠子看了他半天,才憋出了這么一句話來,而且是很認真的說出來的那種。
“哈哈,你真特么粗魯”,吳浩搖頭大笑。
“你說,像我這樣的女人,還能算女人嗎?是不是我這樣的女人,就活該被甩,這輩子都活該找不著對象?”楠姐端起杯子來又喝了一大口,吳浩細嗅了一下,我嚓,那不是茶葉水,真的是酒啊,而且還是度數不低的白酒!
人若失意必喝酒,無論男女!
否則,這世間只是為了慶祝快樂的話,酒這東西不會流傳幾千年。因為,酒最初的發明是用來解愁排憂讓人快樂的,如果世間無愁,失意不再,只剩快樂的人了,喝酒又有什么意義呢?
由此,吳浩倒是可以判斷出來,沒錯,楠姐確實失戀了,要不然,身為一個保鏢,她不可能這么沒有職業素養,哪怕她性格再粗豪,也得為了她家小姐人身安全著想!
“任何女人都有愛與被愛的權利,所以,沒有活該不活該,只有適合不適合,或者是珍惜不珍惜!”吳浩搖了搖頭道。
楠姐大為感動,狠狠地一拍他的肩膀,“臭小子,說得好。原本我看你不太順眼,可現在我發現,居然看你越來越順眼了!”
“哎喲……”吳浩一咧嘴,感覺楠姐好像練過鐵砂掌,這一掌拍下去,他也是沒提防,險些把他的肩骨拍碎了,這個疼啊!
“這么說吧,我也經歷了跟你差不多少的事情,那女人,小腰細得像蛇,臉也像蛇,眼睛也像蛇,反正就好像蛇成精了似的,而且還可會賤了,說話的聲音像貓叫,嗲得我都起雞皮疙瘩,可那個傻叉二貨,居然就喜歡上這鬼女人了,而且還讓我堵在了賓館!”楠姐說到這里,磨起了牙,那聲音聽得吳浩頭皮一陣陣地發麻,感覺像是一頭猛獸要擇人而噬的前兆。
“你,你沒把他們給弄死吧?”吳浩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地問道。
“沒有,我當時還是很理智,就告訴了那小子,在南疆曾經欠你的,現在已經還清了,從此以后,一刀兩斷,然后我就走了”,楠姐道。
“啊?可,可是這也不像你楠姐的性格啊”,吳浩大失所望。按照他的猜測,最起碼楠姐得揍得那小子還有那女人斷掉十幾根肋骨才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