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沒有了別人,高遠的眼神陰沉了起來,肌肉不斷地抽/搐,死死地咬了咬牙盯著吳浩,“吳浩,你別得意。人生就像是闖關,尤其是在商場之中,一關比一關難,一關比一關險。有時候,你覺得你自己像是闖過了鬼門關,卻不知道,真正的鬼門關,還在后面。
所以,無論是做為對手還是敵人,我都想負責任地告訴你,像你這樣的人,根底太淺、底蘊太薄、智商太低,就算憑著運氣好,你也闖不了幾關的,要么,你見好就收,要么,你就會死無全尸!
當然,現在已經不用我出手了,你全資買下了博蘭雅,做為法人,你的身家性命都已經綁在了博蘭雅這架引擎都已經起火的破飛機上,接下來,就讓我靜靜地欣賞你是如何在這架破飛機墜落爆炸中尸骨無存的吧!
愚蠢如你,自掘墳墓,如果知道你是這樣無腦充英雄的人,我當初又何必對你費盡心力?”
高遠不斷地冷笑道。
“沒辦法,我就是這樣一個人,你能怎樣呢?有本事先讓我倒下再說嘛”,吳浩哈哈一笑,卻是根本不以為意。
對于高遠這樣直擊靈魂的攻擊,他早已經免疫了。如果做不到這一點,保持不了情緒的穩定,他還拿什么跟高遠斗呢?
這是一個成大事的人最基本的能力——當然,能夠把控他人的心理,不斷地激怒對方,在對方情緒失控的過程中尋找致命一擊的機會,同樣也是成事之人必修的功課之一。無疑,高遠就是這樣一個基本功扎實的人。
見并沒有激怒吳浩,更沒有探出吳浩的底來,高遠也恢復了平靜,只是冷冷一笑,“吳浩,從現在開始,我看你如何一步步走進鬼門關。或許別的我不敢說,但背著十八億的債務,你想在天陽市妄圖再拆借到一分錢,都是不可能的。另外,我勸你一句,也別把希望寄托在周薔的云華公司上,云華公司可是天原集團的全資子公司,在某些大事上,就比如,借給你錢方面,就算公司股東會上,怕是周薔也未必說了算。”
“靠女人成事的人,永遠只是個登不上臺面的下三濫,尤其是,跳上了高枝也吃不到天鵝肉的癩蛤蟆,更是下三濫中的下三濫。做為周薔的前夫,高總,您說是不是呢?”吳浩哈哈一笑道,實際上是在嘲諷高遠,靠著女人上位,結果連女人的毛都沒有摸到一根。
“我草你瑪!”高遠額上青筋跳起,眼中有著恐怖的怒火,“豁”地一下站了起來,已經抓住了桌子上的煙灰缸。
不過就在此刻,“哐”地一聲,門開了,徐猛已經大步走進了屋子里來,一把扯住了高遠,“高總,此間事了,我們可以離開了。”
“吳浩,我會坐看著你怎么死的”,高遠這才冷靜了下來,被徐猛扯出了會議室外去,但臨出門前,依舊轉頭過來放著狠話。
“就憑你現在的表現,你已經等不到那一天了。因為一個連自己情緒都控制不好的人,已經失去了成為我的敵人的資格。高遠,你永遠只是一個登不上臺面的下三濫而已,我,高看你了!”吳浩哈哈大笑了起來,語氣里有著無盡的嘲諷。
“是么?那就等著看,看誰先死”,高遠幾乎是從牙縫兒里逼出了這句話,隨后,轉身便走。
“高總,徐總,一路好走,不送”,吳浩在他們身后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招手笑道。
徐猛站住了,轉過身去深深地看了吳浩一眼,不過他的眼神有些奇異,并且很復雜。
稍后,他這才跟在高遠身后,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