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辦公室,吳浩坐了下來,隨后抬頭向著左右望了兩眼,就看見左側的那個掛鐘已經被摘掉了,里面的隱蔽監控取走了。而右側的一個仿古卷軸畫也被摘走,同樣,安放在木軸上的微型監控也被摘走。
抬頭向著望過去,正頭頂處的門框監控也被摘走,同樣,身后的那副猛虎出山圖的虎睛部位也多了一個小窟窿。
“真是查得夠仔細的,全都拿走了,不過也好,四個監控進行比對,那當真是鐵證如山了”,吳浩淡淡一笑,隨后望向了兩個人。
此刻,劉義和趙慶宇兩個人俱是滿面驚喜,趙慶宇一迭聲地問道,“就知道董事長肯定沒事的,一切都是馮國君那個該殺千刀的王八蛋弄出來的事情。瑪德,別讓老子再看見他,否則老子肯定剮了他!”
但劉義這里卻是畫風一轉,他又是驚喜又是疑惑地問道,“董事長,警/察這么快就把你放出來了?為什么?他們找到了什么關鍵的證據嗎?”
這也讓吳浩心下間暗自一笑,很多時候,看人識心,真是很有趣的一件事情。
就比如,趙慶宇精于世故,每句話說得都讓人心里舒坦,而且還表明了自己的忠心。
但劉義同樣也表達了忠義,可是他有一種近乎于做學問的直率,這樣問的目的雖然并沒有什么惡意,只是欣喜的一種表達,但多少有些情商不在線,因為這會讓人心里不舒服,要是遇到心眼兒小的就會尋思了,怎么著,老子出來了你還不太高興是么?要不再把我送進去關幾天?
不過,做人各有長短,做事各有專精,從這方面的性格來看,劉義就是適合專門干業務,而趙慶宇迎來送往絕對是一把好手。
笑了笑,吳浩點起枝煙來,吐出了一口煙霧,“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所以,我就出來了。”
這句話說得十分含糊,很是高深莫測,讓兩個人仿佛懂了,又好像沒懂,但吳浩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因為這才能保持對下屬的神秘感,并且通過一件事情神秘的解決,也讓兩個下屬對他更有信心,甚至相信他無所不能,這樣才好迎接接下來的那些狂風暴雨!
“喏,這塊鉆石,是剛從警局拿回來的,你們收好,價值將近四個億呢,有時間,看能不能用這兩塊石再換些錢回來,畢竟,咱們公司現在最缺的就是錢!”說到這里,吳浩深吸了口氣,表情有些肅重。
兩個人表情也凝重了下來,確實,毫不夸張地說,現在的博蘭雅已經到了生死危機的關頭了,接下來,等著他們的必定是一場狂風暴雨!
“董事長,我們已經接到了銀行的通知,說鑒于我們博蘭雅出現了這樣大的問題,他們已經再次下調了信用額度,并且要向我們追回貸款,以保證銀行的利益。”趙慶宇頗有些艱難地道,而他剛才說的這些,才是引起了那些員工們前來討要工資的導火索!
“還有政/府的那兩個工程,相關部門也聽說了我們的事情,今天特意打電話來詢問,并且措辭嚴厲,說如果我們不能及時開工,不但要取消合同,還要求我們按照合同進行總標地額百分之二十的賠償,那可又是幾千萬甚至小一個億進去了啊……”劉義頭大如斗地道。
“還有,股東會也知道了這邊的情況,據說那些股東們都群情洶/涌,無比憤怒,也不知道是誰先提出來的,緊接著,就有人喊著要撤資,不干了,現在風聲已經傳出來了,所有股東都要撤資,公司直接破產倒閉……”趙慶宇硬著頭皮說道。
這幾個消息里,尤其是最后一個消息,簡直太過致命了,如果可以,他都不想和吳浩說這些事情讓他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