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都聽你的”,周薔含情脈脈地望著他,無比溫柔地道。
“我……”吳浩無語仰望天花板。
“好了,接著剛才的往下說吧,現在,高遠已經開始正視你了,并且他無底限的猙獰也開始顯現了,甚至搞不好已經開始針對你進行布局了,所以,你現在必須要離開博蘭雅,不能再在這里待下去了。”周薔不再逗弄他了,而是正了正神色道。
“不”,吳浩搖了搖頭,神色很堅決。
“吳浩,我現在不是在跟你開玩笑,你更不能因為覺得我們看不起你而意氣之爭,對你來說,這是極度危險的”,周薔皺眉望著他道。
“不必再說了,我覺得,我能力陪高遠玩兒下去,并且,絕對不會連累到你們。所以,這件事情,我們也不必再談下去了”,吳浩站了起來,轉身便向外走去。
“吳浩,你什么時候變得這樣孩子氣了?現在不是意氣之爭的時候,你很危險,必須盡快離開博蘭雅,否則高遠還不知道怎么對付你呢”,周薔有些急了,站起來一把扯住了他。
“除非他真的想讓人殺了我,否則,讓他盡管放馬過來吧”,吳浩冷冷一笑,輕輕甩開了周薔的手,向外走去。
“你,你真是一頭倔驢!”周薔氣得在吳浩身后直跺腳道。
可吳浩卻是置若罔聞,向外走去,然后,上車駛離了這里。
“這頭倔驢,越勸他越來勁,真是氣死我了”,周薔站在院子里,看著遠處的車尾燈,氣得直罵道。
“男人嘛,就得有些性格,要不然的話,怎么能叫男人呢?”楠姐卻是欣賞地望著遠去的車子,嘴里嘖嘖有聲地道。
“你究竟是哪伙兒的?怎么現在越來越向著他了?”周薔向她怒目而視。
“小姐,我當然跟你是一伙兒的啊,但這并不妨礙我開始欣賞起這小子來了嘛”,楠姐嘻嘻一笑道。
“我還沒說你呢,你最近是不是賭癮又犯了?要不是你出去賭,至于給敵人留下可鉆的空子,把我們陷進去嗎?”周薔盯著她,眼神冷厲了起來。
“我,我就是實在閑得無聊了……”楠姐低下了頭去,臉上有著愧疚的神色。
“如果,你再敢賭,就走吧,周家,不留你了”,周薔哼了一聲道。
“別趕我走,小姐,我欠周家的還沒還完呢……”楠姐臉上失了顏色,有些恐懼地道。
“那你以后,就別再做這些沒腦子的事情,否則,周家不留你”,周薔怒哼道,扶著腰,走回到了屋子里去。
第二天早上,吳浩照常來到博蘭雅上班,不過當他坐在辦公室里的時候,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間就想起了周薔,想起了她扶著腰來回在屋子里溜達時的場面,甚至,他想像到了周薔生孩子時痛苦的尖叫聲……